简傲不答,巧妙地换了个话题:“酒库子斗酒赵伯推了,我不去喝,明日帮我收拾一下再雇艘船,晚上我与殷五郎去东湖和白先生……嗯,说文章。”
赵伯开心起来,一张脸笑的全是褶子,连连点头道:“好。”
五月十五大端午,还是简傲生辰。白天来送礼的人快踏平了简傲家大门的门槛,简傲躲出去和几个朋友看了一日赛舟。天擦黑,就和殷五郎坐船去了东湖,白先生自从在东湖置了别业就不太在扬州长住,这几年每逢简傲生辰都让简傲去东湖与他同过,也是怜惜他父母姊妹皆不在身边,殷汝成是简傲好友也是白先生门生,便也常常同去。
说是去说文章,却也没说什么文章,除开吃吃喝喝便是白先生对两个门生大说老对头董先生的坏话,再赞简傲“北地胭脂少颜色”写地快意过瘾。白先生为了两个弟子,专门取了窖里最好的酒待客,白先生年纪大了不好多饮,简傲与殷汝成喝了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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