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过夜。」华明斩钉截铁地说，说完转过身就走了。
柏岚叹了口气，他就知道固执的华明一定会这么说。他转过头，尽量和颜悦色地说：「你们还认得我呀？」
「认……认得。」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的，抬起眼睛瞅了柏岚一眼，欲言又止。
柏岚就是来打听消息的，连忙鼓励他说：「不用怕，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那人双手一摊，哭丧着脸说：「警官，你还说，就是因为上次你来了，硬要去打捞，这下好了，将军来砍头来了！」
柏岚差点昏死过去，偏偏这人还一脸正经，绝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他身边的几个人也不约而同地点头，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认真的，而且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这恐惧绝不是能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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