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秋,金风拂体,浮林谷内西南边的角楼瓦片上,两道人影对月饮酒。阮云开捞起身旁一坛未开封的思堂春,打了个酒隔。刚想再开一坛,斜地里蓦地伸过来一只手将酒坛子夺了去。
荆蔚面带严肃地喝止他:“好了,你喝的够多的了。”
“让我喝!”阮云开扑将上去,“你让我喝……让我……喝……”说着说着就哭出来。
荆蔚一只手抱住他,一只手将酒坛子拿的远远的。
他轻抚着阮云开的背脊,轻声细语地跟他说话:“阮大人在王府的时候也这么爱哭么?嗯?”
阮云开抽抽噎噎地回答他:“嗝……没有。”
“那怎么现在三天两头地哭呀?”
“伤心了……也没有……三天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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