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煜祺今天是做好告白准备的，早上在体育馆的气氛正好，却被凌嘉鸿这不解风情的木头桩子打断；饭后在於老那待了一下午，也找不到好的时机。现在，他快要回家了，再不开口也不知要等到何时。
冬天的喷泉池并没有运作，没结冰的水随着偶尔拂过的风，散开一层层涟漪。
地标建筑远离市中心，也没有什么热闹的娱乐设施，人不多，偶尔有几个大人带着小孩走过，留下一串串欢声笑语。
夏言的车再过十分钟才能到，凌嘉鸿陪着田煜祺坐在早上一见面的那把椅子上。晚风更加冷了，他将田煜祺的围巾往让拉了拉，捂住小孩红红的脸。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却也没有一丝尴尬，相反的，岁月静好，心情也格外舒服。
田煜祺拉过了凌嘉鸿的手，他摘去手套，与凌嘉鸿的手心贴着手心。
“凌嘉鸿，你的手好大。”田煜祺的手指比凌嘉鸿的短了许多，“你一下子就能盖住我的手了。”
凌嘉鸿听了，也这样做了，他握住了手，果然将田煜祺的包了起来。
田煜祺觉得时机差不多，反握住凌嘉鸿的手腕，抬头对上凌嘉鸿看下来的目光，他舔了舔紧张到干涩的唇，开了口“今天比赛，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
“嗯。”凌嘉鸿答道，他没想到小孩会那么快使用这个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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