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说怎么舜华一直没有接受传承呢!原来你已经早就把他的那份给用了!”
“那并不是什么值得继承的传承。如果传承的意义只是为了让你再次化作灯芯而去,那我宁愿你不要。”说这话的时候,沈潋洲轻轻搂着白舜华的腰,像是害怕他责怪,“擅自为你做了决定,抱歉。”
白舜华消化着这个巨大的信息量,明白过来时迅速握紧了沈潋洲的手,“我怎么会怪你?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对方费尽心思将他从看似注定的命运中脱离,千钧一发之际也没有忘记完成他该做的事情。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沈潋洲已经为他做了这么多。他何其有幸,能与此人结下良缘?
看两人旁若无人地深情对视着,许丘咳了两声道:“事不宜迟,虽说主使薛照和凌契楼都已消灭,然而修真界的防护结界还是需重建的。我们还是早日将千帐灯归位为好。”
“嗯嗯嗯!!”白舜华回过神来,对许丘的态度也好了许多,没办法,公公总是要讨好的嘛。
许丘抬眼看了白舜华,叹了口气,大概也只能认了这个徒媳。
“二位师尊,我们二人现下多有不便,你们看……”沈潋洲和白舜华的下半身还在被褥里面,谭川是过来人,早就发现这小两口还浓情蜜意着呢,便也不再做坏人,拖着许丘就往外走,“好好好,你们继续你们继续,今日我们先去准备好阵法,明日开始将千帐灯归位。”
眼见着许丘和谭川离开,沈潋洲飞快闪身锁了门,此时他只穿了上裳,下面空荡荡的,白舜华看了好笑,也从床上下来,将沈潋洲一把揽住,“我端方的广仪宗首徒怎么大白天的竟然光着下身乱跑?”边说着,白舜华便顺手摸上了还硬着的小潋洲。
沈潋洲被撩得眼睛一亮,嘴上却用正经的语气道:“我还想白日宣淫,娘子肯不肯奉陪?”
被反撩了!
白舜华喉结一动,将沈潋洲转过身来,他跪了下来,眼梢一挑,“奉陪啊,相公如此温柔体贴,奴家如何不能奉陪?”说罢便舔了舔沈潋洲坚挺的硬物,惹得对方下腹一紧。
“相公可要挺住了,若是早早就泄了身,奴家可不依。”说这话时,白舜华特意压低嗓音,真是十分勾人。
沈潋洲伸手摸了摸白舜华的头发,“好,定让娘子满意。”
白舜华便开始吮着沈潋洲的阳具,后者的茎身粗壮,硬起时外围青筋暴起,颇为雄伟。以往二人多是提枪就干,哪怕是口活也没做得如此细致,白舜华舔着舔着便觉得自己也情热了起来,伸出一只手自渎。
仰起头,沈潋洲充分享受着白舜华口中的热度,也更加想念起对方后头那张口的紧致起来。
“差不多了。”沈潋洲抽出自己的分身,而白舜华不明白他明明就快射了怎么还抽了身,一双眼因为方才情动和被巨物顶住喉头而弄得红彤彤湿润润的。
沈潋洲将白舜华压倒在床上,轻轻一扯便将方才匆忙穿上的外裳脱了个干净,低头吮上白舜华胸口的茱萸细细舔弄。
“唔……”小茱萸硬了起来。
沈潋洲伸手在白舜华后穴里捣弄,先前两人本就已经做足了前戏,只这么点时间,白舜华的后面还尚自湿润。
白舜华自动跨坐上去,后穴一点点吞下沈潋洲的巨大,这种既痛又舒服的感觉让他反射性地提了一下腰。
一双大手扶住了白舜华的腰往下一压,直接整根吞没。
“啊……”白舜华嗔了沈潋洲一眼。
“放心,能进。”沈潋洲用自己的硬根在白舜华的穴口动了动,稍稍抽出,再狠狠地顶入,每一下都惹得白舜华呻吟不止,脸上也愈发潮红,后方穴口既有抽插时的火热,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感。他清晰地感受着体内巨物的形状和一点点胀大的过程,两人情意相融,做这事儿时自是愈发欲仙欲死。
直到快入夜两人才停了下来,其实若不是白舜华想到明日还要去安置千帐灯,就沈潋洲那兴头,两人在房中说不定又能折腾个几天。
第二日天还没亮,沈潋洲将房门一开,门外等着他们的许丘便闻到了浓浓的旖旎之味,他又皱起了眉头教训开来:“潋洲啊,你们虽已成亲,然……还是不要纵欲过度为好。”
“是。”
白舜华揉着眼睛走出门,脑袋还有些不清醒,差点就被门槛给绊了,沈潋洲眼疾手快地一搂他的腰,“小心点。”
“唔?嗯。”昨日白舜华被折腾得过了,而且也不知道存着什么心思,两人都没有运起双修法诀,此时的白舜华周身酸痛,倒有些始是新承恩泽时的意味。
“许宗主啊,就双修来看,多做做这事儿没什么不好。”谭川嬉皮笑脸地站在一边。
“在你逍遥宗看来定是没什么不好的,可我广仪宗的规矩便是清心寡欲!”
“你看,现在是在咱们逍遥宗,许宗主你要是非要按照你的那一套来,那我们逍遥宗多没面子啊?要不然这样吧,在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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