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也是南方人。”
怕冷=弱。没有男人会喜欢被归类到“弱”的阵营,更别说对象是自己喜欢的人,张言默为自己辩解一下:“我这是刚来没适应,习惯就好了。”
季霄抬头看他一眼,似笑非笑地,然后低下头去不说话。
什、什么意思?张言默偏头掩饰羞赧,觉得刚才的解释苍白极了。
“好了。”季霄揉完十个脚趾,放开他起身去拿拖鞋。
男人的背影伟岸坚毅,张言默看着特想从后面抱一抱他……不不,怎么想法这么色,他纠结的咬了咬唇。
换了鞋,穿上家居服,季霄打开厨房的冰箱打算自己做饭。现在过了饭点不好麻烦厨师,亲自动手也无妨,反正他喜欢看言默吃自己做的饭菜。
张言默在一边打下手,帮忙洗洗菜、掰个蒜、递递盘子啥的,没多久几个家常菜就出锅了。
“把西兰花全炒了,估计到时厨师烹牛肉要找。”张言默边吃边笑。
冰箱里的材料可不是用来做家常菜的。做高级料理的上等材料被挥霍大半,厨师看到不知会有怎样的表情。
“再买就是了。”季霄表示一边都不担心。
吃完午饭,两人换上酒店方提前按要求准备好的御寒衣物,前往风景区游玩。
度假村太大,出行有白色的小巧游览车接送。最多只能容纳四位客人,季霄和张言默并排坐到最后。
车上有人司机便不会停下接待其他人,一路畅通无阻,来到远离别墅群的森林外围。
这两天不时下雪,森林却没有完全被大雪覆盖。远远看去,苍翠与洁白交织,让人光看着就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寒冷。
茂密的雪松树林沿着山坡一直往平地延伸,在白茫茫的世界里勾勒出一条蜿蜒的青色线条。张言默置身冰天雪地之中,有些兴奋。
“两位先生,这片山头属于度假村,你们要是想套猎或者玩雪橇可以去那栋房子里找负责人。”司机指向不远处的一座大木屋。
季霄注意到青年眼神“刷”地亮的发光,牵住他被棉手套裹得无法动弹的手,对司机道:“谢谢,我们自己过去。”
踏过干净的雪地,一脚深一脚浅,两人在上面留下两对清晰的脚印,一直蔓延到木屋门口。
架起木屋的木头油光发亮,张言默好奇的四处张望,跟随季霄进去以后,被里面热烘烘的空气熏得发热。
从负责人那儿要了个导游——一个曾经以打猎为生的老汉,三人带上绳子、网兜和登山杆等物品向山里出发。
老汉显然对接待游客的工作很熟悉了,一路上操着乡音跟两人聊天,讲讲山上的东西。
“我跟你们说,现在真正的大雪还没来,兔子、野鸡还在外边儿找过冬的吃滴。哎,你们来得不算晚,我保准给你们套只肥兔子尝尝鲜!”进了树林,老汉不时蹲下观察地上动物留下的痕迹。
“有没觉得挺有意思的?”张言默小声跟季霄聊天。
“还行。”
张言默继续道:“你说能抓到么?山里的兔子又不是遍地走的……要真有咱们今晚可以吃红烧兔肉了。”
“你想吃,都给你。”季霄始终没放开他的手,脸上淡淡的,“等会儿就给你套一只。”
“不过,你要怎么感谢我?”
张言默噗嗤笑了:“套到那也是人大爷的功劳好不好!你凑什么热闹。”
“等着。”说完,季霄放开他的手上前去找老大爷。
两人一个蹲地一个弯腰,凑在一起不知道嘀咕什么,张言默猜季霄是要跟着动手了。
“我带你们走的这条路来的人少,兔子野鸡更多,说不准运气好能看到狍子哩!”老汉用登山杆扒拉半枯的草丛,一边道,“野外狩猎重要的线索一有足迹,二有粪便和食残迹,找到这两样儿离下套就不远啦!”
扒拉一会儿,张言默眼尖发现一丛草旁边有鸟爪踩过的痕迹。“那儿!”初有收获,他按耐着急切呼唤另外两人。
老汉过去,脱下手套摸了摸爪印地方的泥土,摇头叹息:“干了,估摸着两天前留下的。”也就是说留下爪印的动物已经离开。
张言默倒不失望,寻找的过程比结果更有趣。
两三分钟后,老汉找到野兔的痕迹——几颗像极了黑豆豉的粪便,还新鲜着。
老汉一边讲解怎么分辨粪便留下了多久,一边教他俩怎么打活结套,然后利用野草的遮盖把套下好,最上面放野兔爱吃的草籽。
“你去干嘛?”季霄拿了绳套改个方向离开,张言默见状跟上去。
季霄晃晃绳子,答案很明显:“套兔子。”
“能行吗?”没弄错的话这是现学现卖吧!张言默觉得森林里还有一定危险的,不放心的跟上去。
“坐着歇歇,走这么久累不累?”季霄扫开松树下的雪,清理出一片位置给他。
张言默现在哪坐的下来,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疲惫,便道:“我跟你更有意思,不累。”
季霄不再勉强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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