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远处敌人陈兵百万,遮天蔽日,祁王说道:“守不住,就不守了,放进来,巷战!”转身下令,“疏散百姓,分开藏匿,伏兵巷道,以伺敌军。”
狄戎大将拓琦卢勒马城下,看到城门大开,守兵全无,转身说道:“睿王子殿下,靖宇祁王机诡多变,这空城怕是有诈!”
马上戎甲华贵的王子轻蔑说道:“你们怕那祁王,本王子可不怕他!有诈?能有什么诈?伏兵?那他也得有兵才行啊!我们围城这么久,也没见他的援军啊?什么战神!?也不过如此嘛,本王子看他是黔驴技穷了!哈哈哈哈!”转身对左右道:“儿郎们,冲啊!战神祁王就要被我们活捉啦!”
号令一出,万马齐发,狄戎大军,破城而入!而城内却是一片诡异的静谧……
“王子殿下,这城太过安静,恐怕……”拓琦卢再次劝道,久经沙场的将军总会对危险有着敏锐的直觉。
“我草原的第一勇士该换人了,拓琦卢越老反而胆子越小了!”好大喜功的睿王子不悦道,“儿郎们,冲进巷子里,女人、珠宝、粮食、牛羊都是我们的了,靖宇的那个祁王被我们打怕了,逃走了,哈哈哈哈!”
“王子,万万不可啊,大军散开,恐被敌人分而食之,并军一向,得了粮食,就速速撤出吧,这城处处怪异,恐怕有诈啊!”老将军欲再劝阻,却已经来不及了……
狄戎几十万大军四散进怀朔古城的青石巷道,肆意搜索抢掠。突然,浓烟弥漫,矢如雨下,狄戎军士,相互奔走,却不见强弓何处,劲弩何方,巷道曲折幽深,本就不易行军,再加上浓烟滚滚,神智难清,大军一乱,难免相护踩踏,死于马蹄践踏,战友乱刀之下的冤魂不知有几何。
“不要慌!不要乱!三人一组,背内向外,组成圆阵,交替撤退!”拓琦卢不愧是老将,迅速镇定,指挥大军撤退,而不可一世的睿王子此时正被精兵护卫保护着向城外逃去……
街头巷尾,不知何时,不知何处,总会有一小股靖宇军队,口鼻掩着湿布,冲杀出来,阻止大军撤退,却是只顾冲杀,并不缠战,待大军想去回击,却早已人影全无。几十万的狄戎大军,被分散在怀朔古城各处街巷,战,无可战,退,无所退,犹如深陷泥潭,无从拔足。
虽借地利之势,却终究敌众我寡,这一战,于双方都是苦战!多日来血与铁的交融,早已使他们失去了战争的狂热,曾被鲜血染红的双眼,现已布满了麻木、呆滞,此时的兵士,或许只剩下本能似的挥刀,相互砍杀,你掉了一只耳朵,我残了一只眼,你断了一截臂膀,我失了一条腿,或许,这些都已不算伤,只要还活着……还活着,就好!
敌人退去,已是夜半时分,月色如水,似是要荡涤这尘世的污浊。
“王爷,为什么要放他们走,让狄戎大军葬送在这怀朔城中多好!”伍北望看着敌人远去的烟尘不禁惋惜道。
“我军能战的兵马不足两千了吧,再战下去,恐怕不是葬送敌军,而是怀朔失守了。何况,饵兵勿食,归师勿遏。给敌人以逃生的希望,他们才不会死战,若是几十万大军破釜沉舟,我军几千人怕是要殉节于此了。”祁王看着满城的惨烈,缓缓说道,“清点兵马,休整队伍,明日大军应至,该决战了……”众人领命退去。
看着皎洁的月色,祁王心神一荡,醉月还须对韵人,只是那小人儿……或是也快到了吧。有时候,牵念,总在有意无意间,不知所起,亦不知所终。祁王应是不懂思念,却已先会思念……
第五日!
金戈铁马总是容不得儿女情长……东方尚未泛白,祁王已在紧密调度。
“拓琦卢老将军虽有思量,睿王子却是腹中草莽,但又自视甚高,今天定会来报昨日伏击之仇的。我们要早做安排才好。”许衣泽不无担忧的说道。
“是啊,不知援军何时赶到,我军怕是经不起敌人再一次进攻了!”方旭亦是眉头紧锁,忧虑重重。
“怕他做甚!?他们若是敢来,我们跟他们拼了就是!”伍将军的声音依旧豪迈。
“进攻是最好的防守!援军该是南面而来,集结兵力,从南门冲击,将狄戎大军调到南门!”祁王开口道。
“王爷,若是狄戎并不集兵南门,而是攻打其他三门,我们怕是……”方旭的担忧更甚。
“睿王子心浮气躁,好高骛远,定然不会放过生擒本王的机会,何况,昨日他在本王这里吃了暗亏,以其睚眦必报性格,也不会善罢甘休。明日本王亲自领兵,这样的饵,足以钓睿王子这条鱼。”祁王面色沉静,淡淡说道。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王爷怎可以己为饵呢!王爷三思啊!”许衣泽急忙跪道。
“是啊,王爷,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方旭也急忙跪劝。
众将皆跪,再劝祁王!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虐才会有人啊····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现在整个怀朔,就是一座危城,本王在哪里,都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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