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是每当云`雨过后,那沉鱼意犹未尽的倒在床上,在枕边唤他「阿浮」,那神情实在教他如痴如狂。后来见沉鱼越发渴求,浮笙亦变本加厉,干脆去沉鱼房里过夜,房里几碟果子,一壶清茶,只闻帐里云`雨,不顾窗外春秋。
可惜好景不长。一日,沉鱼突然打回原形,百般柔情的人儿,又变回原先那根木头,无论浮笙如何示好,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浮笙忍不住想抱他,却教他一个反手拧了回去。那浮笙既不解,又不忿。明明沉鱼引诱他在先,如今却成了他自讨没趣,难得他一往情深,岂不是付之东流?于是他看准时机,一日早晨小食,趁他去洗手,在他小食里放了春药,看他食得一粒不剩。
当时适逢徽宗南巡,指名要来端州听清风八咏楼,师父便与沈鱼排了段独奏,于是这几个月早课,他都坐到前排去。浮笙坐他身后,听他呼吸渐重,心中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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