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禾转脸望向展昭,见展昭面露沉思,问道:“可展护卫近日一直在颜知府身旁,贸然与五爷一起出现,怕是回引起怀疑…..”
“宫主,展某以为此计可行。”展昭突然开口道:“襄阳王第一次宴请陷空岛时,展某就曾乔装跟随在玉堂身边,此次亦可。玉堂可称在下有破解机关之才,能协助于他。宫主以为如何?”
玉禾巧眉轻扬:“此话甚好。你二人也可互为倚靠,本座也放心许多。”
一旁的卢方和韩彰同时点头。有一只猫在五弟身边看着,想必能收着他毛躁的性子。众人正待离开前,玉禾突然叫住白玉堂:“白五爷,且放心在王府内行事。必要时,护国宫自有人相助。”
白玉堂轻轻点头,与展昭一同离开。
经过白天里这样一番安排,才有了此刻襄阳王府的一幕??襄阳王赵爵身穿正装,坐在贤雅堂主座上,身后是贺寿、顾惜等心腹手下。客座上坐着的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白玉堂和一脸木讷的“张茂”。桌上菜品丰盛,水陆海鲜一应俱全,各色鲜果琳琅满目,其中不乏宫中才有的贡品珍品。不远处,丝竹声声,红袖善舞,富贵繁华映入眼帘。听在白玉堂耳中,不过“呱噪”二字,远不如他和展昭在开封府屋顶上喝得尽兴。
他心里如是这般想着,面上却不显。在旁人看来,白五爷心情极其不佳,面色苍白冷漠,恍若受了什么打击。在座的有心人见此表情,联想到这几日散播在玻璃工坊的消息??开封府展昭身亡,当朝皇帝不闻不问??更觉得白玉堂现在恨不得将赵祯戳上几个窟窿。
酒过三巡,襄阳王拍拍手,歌姬舞姬同时停下动作,向襄阳王方向行礼,快速但静悄悄的退下,顿时堂上鸦雀无声,宾主相对不语。
襄阳王一声咳嗽打破了难耐的宁静:“白少侠,不知近日可好?”
“这老狐狸。”白玉堂暗骂,脸上依旧保持冰霜表情:“好,好得很!”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间挤出来,传到贺寿等人耳朵里,竟有一种寒风袭来的感觉。
襄阳王不以为意的笑笑。都说白玉堂英雄盖世,还不是为情所困,何况是为个男人。话说回来,若不是他两人如此,还没办法给自己可趁之机。赵爵放下手中酒杯,语重心长的劝道:“白少侠,逝者已逝,不如放眼将来才是正道。”
“将来?”白玉堂一声冷笑:“多谢王爷挂怀。白某自有主张。”这一脸绝决印在展昭眼中,让他心里涌上难言的情愫。他知道当日白玉堂听闻自己的“死讯”后,真个是心若死灰。若不是自己早有准备,将巨阙、戒指贴身保存,白玉堂在仓促间留意到这些细节,说不定早做出些惊天动地的事了。眼下白玉堂虽不耐烦这些应酬,但为了他硬是做出悲愤表情,真为难他了。
襄阳王似乎没被白玉堂的声势影响到,只道:“若白少侠相信本王,助本王一臂之力,本王定让白少侠得偿所愿。”
“哦?”白玉堂这才微敛眉头,上下打量一番襄阳王道:“王爷可知,开弓没有回头箭?”
襄阳王仰天大笑,笑声中有毫不掩饰的气势:“本王和本王的手下都无所惧。若陷空岛归顺本王,本王定能如虎添翼。陷空岛诸位功成名就,何乐不为?”
“好!”白玉堂狠狠捶向桌子:“兄长托白某有一句话转告王爷,陷空岛对王爷钦慕已久,只盼王爷功成之日勿忘今日所言。”
“那是自然。”襄阳王虽心存疑虑,但面上惊喜万分,立马站起,双手正欲握住白玉堂,却被白玉堂悄然避开。展昭站在白玉堂身后,将襄阳王心腹人等的表情一览无余。贺寿的嫉妒,顾惜的淡然,以及其余个人心怀鬼胎的神色,都令人玩味。
贺寿突然献言道:“既如此,白少侠何不暂在王府住下,便宜行事?”他眼中闪过的算计没有瞒过白玉堂。贺寿与白玉堂也算是同出一门,奈何贺寿一支早已逐出师门,师祖的功夫一半都未学成,他对白玉堂多半是嫉恨。提议白玉堂住下,若白玉堂不同意,任何上位者都会有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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