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洋……”
季洋又没出息地哭了,自己察觉之时,早已泪流满面……那双紧紧攥成拳头的手,不住地颤抖着……
就好像视频里的林允琛那样。
那天郝全儿说,允琛被林茂知带走之前,忽然浑身发抖,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可吓人了。邻床的病人也说,“像电视里演的独瘾发作似的”……
视频里的林允琛,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几根大麻绳结结实实地捆在床上,拼命地挣扎,却挣不脱这束缚、挣不脱待宰的命运,逃不开已经深入他身体中不断冲刺的利刃。
他从没有见过林允琛这样狼狈的模样,就连追车那天,允琛也不曾变得这般……毫无尊严。
好像一只虫。
这只虫只会吐出一个单一的音节——
“季洋……”
这是能让他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
视频很长,就是这样单一的画面,就是这样单一的一个名字。
季洋没有看完,用颤抖的手,逃命似地、迫切点击了关闭。
他已经受不住了。
如果看完,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疯掉。
他不能让自己疯掉。
他得保持理智,他是允琛的支撑、允琛的神明,他不能先垮掉。
他得……清醒地、理智地……帮助允琛、好好儿掩埋这一段耻辱。
季洋终于明白了,允琛为什么不来找他、允琛为什么在那栋房子里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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