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张启山眼神危险的看着张起灵。
“你早就知道汪家会有所动作，所以那天晚上故意把我安排在吴邪身边的人调走，你想让吴邪死，是不是！”张起灵最后几个字是吼出来的。
“证据呢？”被自己的孙子揭穿事实，张启山一点慌张感都没有，“吴邪的事，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参与过，只不过是让海客去处理一点事情而已。”
“为什么？就因为我喜欢吴邪？我已经和他说分手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张起灵一直不愿相信，可是事实摆在面前，张海客的离开绝对不是巧合。
“说了分手，你心里就放得下他吗？”张启山不屑一顾，“吴邪有事，你不会不管。这将会成为你致命的弱点，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张起灵不客气的吼回去，“你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把我培养成张家的复仇工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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