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白冷汗直冒,他隐隐预料到什么,但还不敢相信。太师这么久了都没有搭理他,该早把他忘脑后勺了,是因为自己的画吗?越画越上瘾,忘了藏拙?
宗白心慌跳,怔呆呆在那里任由仆僮服侍着,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了。
挽云。
绝望中,眼前竟是挽云的样子。他还没来得及说,挽云还不知他的爱恋。
宗白神魂尽失的由那些仆僮摆布,躺在床上的时候,终于流出泪,然后掩在被子里放声大哭了。
第二日晨起,服侍他的那个老仆细声细气的说:“公子怎么夜里哭了?瞧这眼睛跟桃似的,可怎么服侍太师?”
宗白泥雕木塑的由他们敷眼、打粉、装扮。这一天只给他流食吃,反正宗白也没有胃口。
他想找个机会去见挽云,可知道自己一举一动的异常也许会给挽云带来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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