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安将半辈子的存货尽数留在了洛笙的肚子里,呼吸受滞的青年在他怀里痉挛着攀到神经崩溃的高潮,腥臊的尿液和 y- in 水淅淅沥沥的ji-an在床上,他又掐了洛笙的y-in蒂,s-hi热的液体分成几股浇了他满手。
洛笙很少被折腾成这样了,郭燃和李君澜只是最初的时候不知节制,自从知晓他招架不住便没再放肆纵欲,洛笙软在他怀里倦到不知道身子难受,心悸和胸痛都是随后才来的,他瘫在床里两腿之间尽是溢出来的j,in,g液。
过往的几年里内s,he意味着更为残酷的刑罚,柳骞不喜欢孩子,情事中很少将j,in,g液留在他的雌x,ue里,可一旦克制不住柳骞却连避孕的汤药都不会让他喝,只会用温水一遍遍灌进狭小的雌x,ue,直到花唇撑没了形状,内里洗出来浅红的血水才肯作罢。
洛笙习惯x_i,ng的畏惧,原本就微弱的呼吸因而变得愈发可怜,沈辞安拥着他不肯松手,粘稠的j,in,g液滞留在女x_i,ng器官里,沈辞安余韵未消的往他腿间摸,洛笙骇得根本不敢动,生怕眼前人回过神时觉得他是不男不女的怪物。
然而直到天光大亮沈辞安都没有松开手,他昏昏沉沉的搂着心惊胆战的洛笙睡了,待醒时才发现怀中人皱着眉心烧得几乎喘不过气,他衣服顾不上穿,一时间几乎连滚带爬的去院里烧水煮药,大半日兵荒马乱的过去,洛笙傍晚才堪堪稳定下来,沈辞安抚着他后心尝试渡去内力,几个时辰下来总算是勉强补回了洛笙的气血。
白隼在檐上歇息,竹筒里一共两张口信,属于李君澜的那封极为简练,上头只写着“战后必速归,无恙”这句话,来自郭燃的那张则繁琐许多,洛笙强打起j-i,ng神倚在沈辞安怀里看信,烛火通明,郭燃的字迹已经努力做到规矩整齐了,他慢慢的看着那些叮嘱他注意身体,凡事尽管差使沈辞安的字句,沈辞安舀了白粥喂给他,洛笙喝了半碗之后将信仔细收好,暖阁里有半箱的信纸,全都是这两人隔三差五给他传回来的。
洛笙光养这一场情事的后遗症就养了快半月,沈辞安内疚的恨不得往自己身上戳几剑,他不敢再让洛笙下床,洛笙是肯定不会怪他的,荒 y- in 的情事过后反倒对他没了什么缔结,月余的时日转瞬而过,洛笙夜里又燥过两次,沈辞安手口并用的替他纾解,自己东西始终老老实实的束在裤子里没敢往外露。
入冬的时候郭燃来信说战事将歇,再过几天就能来接他们回去,洛笙面上没什么明显的反应,但沈辞安看出他眼里的光亮更多了一些,冬日没有太多吃食,镇上到底人家太少,货郎很少过来。
一夜的耳鬓厮磨过后洛笙蜷在沈辞安怀里睡到天亮,早饭照例的清粥小菜,洛笙难得有些挑食,他只吃了一点便不再动筷子,沈辞安心下有点不安,他几日前就觉出洛笙可能是真的吃厌了他做的菜。
他没往细处想,只觉得郭燃传信说一切无恙,天寒洛笙不能出门,他脚程又快,往城里跑一趟最多两个时辰就能回来,他便问洛笙想不想吃蒸糕点心,前一秒还抱着被角坐在床里的青年立刻眸光清亮的挪到床边看他,虽然没有明确的点头,但那种孩童似的天真与希冀也足以他心头一热,想也不想的就提剑出了门。
两个时辰其实已足够地覆天翻,沈辞安回程的路上才有些不安,他脑袋一热将洛笙独自留在住处,虽说理应不会出什么事情,但若有变数他后悔都来不及,最后的十几里路他是使轻功赶得。
可这也无济于事,他赶回去的时候院门歪斜的敞着,晾了衣物和药草的院里满地狼藉,如他心慌的猜想一样,洛笙不见踪影,地上凌乱的脚印留得很深,靴子的主人显然是与他数年前有过一战的柳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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