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软的酒香里,展昭觉得整个人被束缚着推到崖边,随时可能坠落,但又明知无论什么时候摔下,都会落进温暖的胸膛。这种紧张,羼合着蒸腾的情热,竟然比任何一种酷刑都更难耐。
胸前的小点被白玉堂带酒的手指折磨得红涨,展昭浑身血脉奔腾到无法控制的边缘。白玉堂的手指和他唇齿交缠,把无规律的喘息扰得更乱,就在他觉得心腑都要被融化成暖阳下一江春水时,白玉堂的另一只手突然滑到他腿间,满满地握住了他!
展昭倒吸口气,头脑还来不及对白玉堂的动作做出反应,白玉堂有力的手掌已经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激起强烈的波澜。体内酝酿到呼之欲出的巨大风暴瞬间席卷了一切,眼前白光轰然迸s,he,把最后一点冷静也尽数炸毁。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变成了无数碎片,飞速旋转的混沌里,他听到自己无意义的声音。
他悸栗着,因为愉悦也因为难堪。他从没听到过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同时他发觉白玉堂的手还在他s-hi滑一片的腿间,不再狂热地用力,温柔地护持着,像在安抚破壳而出后筋疲力尽的雏鸟。
展昭尴尬得不知怎样面对白玉堂。被白玉堂搂在怀里,展昭能感觉到他激昂的心跳撞着自己后心。他以为白玉堂会继续,但后者轻轻从他口中撤回手指,搂住他的胸肩,一言不发地偎着他,直到他渐渐平静。
外面的雨下得大起来,天色暗了。
白玉堂松开手,拿过床头的毛巾,欠身帮展昭清理。展昭愕然,难道白玉堂就这样算了?想要问问,但纵然亲密到这样的程度,这话也还是问不出来。
“玉堂,”他抓住白玉堂的手,却没敢看对方的眼睛,“……我自己来。”
白玉堂不说话,默默帮他整理好,帮他摆出不压伤处的姿势,拉过被单来盖上他,在他背后躺下,居然不动了。
展昭莫名其妙地背对白玉堂躺着。刚刚还热情得有如烈日的白玉堂,忽然变成这样,让他非常不解,甚至有一点点说不出口的失落。
雨声衬得山野更加寂寂,白玉堂的呼吸平缓深长,像是睡着了。
石洞里女儿红香气未散,隐隐的伤痛与舒畅的慵倦混在一起,倒让展昭头脑更为清晰。
白玉堂烈火之x_i,ng,锐利时凶猛狠戾,温存时极尽温存。在自己面前,他向来透明得像溪水像日光,绝不是这种捉摸不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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