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连着西湖水,展昭分明看到了十二道金牌后的风波亭。】
展昭忽然觉到白玉堂在颤抖,这种颤抖他太了解,是到了实在扛不住疼的边缘。白玉堂一直强忍伤痛,只是不想被他看出来。
展昭顿时心惊,虽然实在不愿回想,也不得不虑到,电刑之后才会是这种疼。
展昭把手臂小心地向上移了移,仔细察看白玉堂身上,伤处被冷水和酒j-i,ng杀得惨不忍视,但确实不是电刑的样子。谁到了这里也难免会受些皮r_ou_之苦,自己安排的军医是可靠的,然而一身铁骨的白玉堂还是疼成这样。
展昭眼中生疑,拉过白玉堂的手臂,白玉堂想要收回,但现在完全不是展昭的对手。
看到白玉堂静脉上新鲜的针眼,展昭心里一跳,军医给白玉堂用了阿片受体激动剂。只要拿捏准用量,药剂入血后能引起痛觉敏感x_i,ng增高,过敏区域加大,不需要太下狠手,就能把疼痛放大到极限。白玉堂身上鞭扑捶楚痕迹纵横重叠,昏迷再泼醒,泼醒再昏迷,太多不忍想象的细节令展昭垂下眼帘。
白玉堂脸色发白,努力挤出一点笑容,抬了抬头颈,看向展昭的军服衣袖:
“猫儿,松手,看把你衣服弄s-hi了。”戴着手铐的手想推开展昭,可是实在没有力气。
展昭伸开手臂,把白玉堂送回枕上,看看旁边一口没动的米粥,从胸前衣袋里掏出西安给他的药。
白玉堂想要倚坐起来,但是任何一次移动都会疼得眼前发黑。知道横竖瞒不过展昭,索x_i,ng闭上眼睛,任凭疼去,还不忘把一边脸颊深深埋进枕头。
唇上被轻轻碰触,是展昭把药送到唇边。白玉堂张口吞了,一匙热乎乎的米汤接着送进来,暖着咽喉,难得的舒服。食物滑进被刺激得惊悸的胃里,却泛起一阵翻江倒海。展昭看他难受,赶紧帮他伏到自己腿上,想要替他抚背顺气,可白玉堂背后伤痕累累,竟然没有能下手的地方。
展昭只好单臂虚抱着白玉堂,另一手伸到他身下,用手掌暖着他的胃。白玉堂就势伸出一只手臂,揽住展昭腰身,一声不响地抱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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