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阿贝叹气,“对老师要尊重,第二,他的意思肯定是想让你通过异能碎掉防御石。将你的异能力汇集为掌心的一点,将防御石击碎。这样可以很大程度上提高你的掌控能力和异能强度。很难理解吗?”
“是这样吗?他为什么不直说?”弥修疑惑。阿贝眼皮一跳,真想问问他这智商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
弥修放下防御石,趴在桌上目不转睛地看着阿贝:“阿贝,你顶着这张脸说教的样子,好违和啊。”阿贝面无表情:“啊,抱歉我还不会戴着面具吃饭。”“你可以这样啊!”弥修一边说,一边假装自己戴了面具,装作从下拉起,筷子从下边伸进嘴里。
阿贝依旧是面无表情,直愣愣地看着他。
弥修尴尬地揉揉鼻子:“呃,可爱不?”阿贝忍了忍没忍住,说:“智障一样。”
弥修没皮没脸地笑:“哇,你居然会骂人啊,我还以为你没有感情呢。”阿贝轻轻无言一笑,差点把弥修的魂儿勾走。
弥修狗胆包天地溜到阿贝身后,表面关切实则揩油地帮阿贝按着肩膀:“阿贝大人,神殿这么大,怎么了连一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啊?”阿贝忍受着他毫无舒适感可言的按摩,说:“宫兰最看不起弱者,我们神罚议会没让他赶出去都是万幸了。再说,有手有脚的为什么要让别人伺候?”
“我的意思啊,是说您的脸色怎么一天比一天差啊,是不是生病了?这儿也没个医生什么的。”弥修问道。阿贝道:“没,只是累。”“为什么累啊?”弥修轻轻从后边抱住阿贝,下巴靠在他肩头,红着脸心跳加快。
阿贝差点摔了筷子:“弥修,你是不是太放肆了?”弥修继续笑:“您不讨厌这样吧?”阿贝沉默了片刻,说:“你还小。”“我不小的。”弥修凑到阿贝耳边低语。
“弥修!”阿贝怒拍了一下桌。
弥修连忙退后,一脸无辜:“我再有几个月就成年了,不小啊,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话了吗?”看着阿贝y-in晴不定的脸色,弥修装作恍然大悟:“嗷,您想歪了吧……不是您怎么能那么想呢……”
阿贝的脑海里浮现无数个禁咒的名称,真想挑一个灭了这人!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开始时对他这么客气,教科书般的蹬鼻子上脸啊。
弥修突然正色地半跪下:“阿贝大人!”阿贝眼皮又一跳,这又是玩哪一出?弥修一脸正经地说:“阿贝大人,我能亲您一下吗?我还没亲过别人呢。”
阿贝的手搭在桌沿,用了毕生的定力才没把桌子掀了。没亲过人就要亲我?那没吃过屎你也去吃屎吗?老子比你大了好几十岁啊混账东西!还说别人老变态,我看你才是不折不扣的变态!阿贝表面云淡风轻地在内心嘶吼。
“阿贝大人?”看着阿贝半天没反应,弥修壮着胆子问。他半跪着,比阿贝低一些,阿贝低下头,微笑着揽过他的后颈。弥修心都要蹦出来了,他的虔诚终于打动老天爷了吗?早知道说什么没亲过啊,说没做过多好!
阿贝低笑着说:“弥修啊,既然这么喜欢粘着我,不如这样,把你阉了留在我身边当太监怎么样?”
弥修□□y-in风吹过,腿一软变成了双膝跪地:“阿贝大人,我错了……”阿贝抚着他耳朵:“不再考虑一下?”弥修都快哭了:“不用了,多谢神使大人厚爱,小人敬谢不敏……”太可怕了,还以为经历过上次的睡觉事件好感度已经够了的说!
“呦,求婚现场?打扰了吗?”香冥笑着走进屋内。弥修哆嗦着站到一边,香冥现在已经是他的童年……不,是少年y-in影了。上次香冥一身血跑来折磨嘉岚,弥修还以为她是轻伤不下火线,后来才知道她满身的都是别人的血,城门口简直是惨不忍睹,咔曼尔一行人全部惨死,那场面要多血腥有多血腥。女疯子果然名不虚传。
阿贝还是冷清的表情,但是弥修感觉阿贝的气场好像一下变了。阿贝道:“何事?”香冥走过,双手奉过信件,脸上收敛了笑容:“阿贝大人请过目,前线战报,东龙城彻底沦陷,江正战死。”
弥修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江正战死?开玩笑吧,神罚议会可以说是无敌的代名词了,去剿灭一伙儿乌合之众还会失败吗?
阿贝面色不变,接过信件看了起来,气氛顿时紧张了。
香冥接着说:“虽然难以置信,但是应该八九不离十了。东龙城和塔依尔城一样,我们的人全死了,战报是从邻近的罗门城传来的,我已经派人去核实了,应该明天就能回来。”
阿贝看完放下信件:“神罚议会集合。”“是,”香冥行礼道,“没想到江正居然会死在叛军手上,我们还是小瞧了他们。”说罢香冥慢慢退出去下令了。
弥修走过来,问道:“阿贝大人,江正他,真的死了?”阿贝点点头:“是。从时间上来看,江正到达的第二天就死了。很不可思议,江正是我们当中最有战争经验了,况且他的异能极为特殊,叛军根本不可能赢他,跟别提杀他了。但是现在是这样的结果,看来那帮乱臣贼子暗地里发展成了很强大的势力。几乎是前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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