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卫见琛迷茫地听著,耳边充斥著吵杂的蜂鸣声,远远超出预料的话他理解不了,而接下去所发生的事就是如同噩梦的存在了。卫悠阳在上有意压挤著他的小腹,粗大的龟*退到他的x,ue口亲吻最x_i,ng感的小r_ou_珠,不时还在x,ue口打转划撩,卫见琛下面自然的产生收缩,被掌控住的ya-ng具更是被频繁按摩顶部……
他刚朦朦胧胧的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肯定是坏掉了,下一秒一切就都空白了,卫悠阳只是猛地把泛有热气的r_ou_棍捅进他鲜豔的密花,指甲同时抠刺了他的分身的小孔,手掌配合著压下他的小腹,一股极明显的尿意就只逼了上来!
冰冷的绝望在心底滋生,卫见琛克制地咬紧了下唇,他的身子紧张得彻底僵硬了,生生憋住了要解放的欲望,双颊在绯红中透出了惨白,“不,不要……”他的眉宇痛苦地紧蹙著不放,拼尽的力气对卫悠阳摇头,声音扭曲得近乎不能听清,“给我,留点尊严……阳儿,留点尊严……”
卫悠阳凝视著怀中的男人,做出的回答是缓缓加快了腰部摆动的速度,猛如狂兽地c,ao练著底下悲哀的父亲,手指在他的分身施加了很多的刺激,等到他忍至极限止不住地发抖,便倏地朝他微鼓的小腹按压下去,近乎疯狂地笑道:“你不需要尊严,你只需要对我坦露一切,让我看见拥有你所有的样子──”
憋不住了,温热略带腥味的液体冲破了他的防备,大量的尿液浇在了两人结合著的下半身,听不见自己的哭喊,他仿佛失去了灵魂,黑暗腐蚀了他眼前的画面,而骑在他身上的男人享受著他用劲绞缩起的雌x,ue,手指捏著他的x_i,ng器,嘴巴痛快地咬著他的胸部吃他的r-u头,发狠地将自己的r_ou_木奉直直戳入最深处便在他体内达到了另一个极乐,灼烫的j-i,ng华也全数涌入了他的x,ue径尽头的温床中……
因下身抬高的缘故,那些耻辱至极的液体还喷ji-an在他上身,卫见琛在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著,俊脸上混合了泪水唾沫甚至是几滴尿液,他双手无意识地抓著膝盖,微阖著呆滞的眼眸,隐约听见有人在沈沈地吁气,不久一道诡异的男声在说:“别哭了,你瞧,我不也尿了麽,我还尿在你身子里呢……多舒服,我巴不得往你这儿多尿几次,往你这儿尿……”话语未落,那人还猥亵地重重撞了他脏污不堪的腿间几下,才在他体内尿出j,in,g液的r_ou_棍子再度往里挤了挤,他感觉自己在那一瞬间跌落了深渊。
睡意不可逆挡地席卷而至,至终时卫见琛脑海中闪掠过一句悲凉万分的话。前世造业竟得子如斯,他三生不幸,怎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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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普通的马车奔驰在花香馥郁的道路上,与来时已过了几天的光y-in,他们又一次经过了一座凉亭。凉亭不远处有个湖泊,湖光潋滟,有鸳鸯正戏水。湖畔杨柳低垂,随风摇曳生姿。赶车人是个平凡的男子,粗衣麻布,颜色清冷。他是个聋子,自是听不见马车内不止不休的咒骂声与求饶声,也并不想听。
从侧窗中有对话泄露出来,不是很清晰,却还是能听见,“滚开!你这逆子,别靠近我!去那边,对,就是那边角落待著,别再靠到我这里来!”本应该是严厉的斥责,他说著却更像即将崩溃的样子,另一个年轻些的男人则不断示好,他软言温语地苦苦劝说,不断强调自己不再有攻击x_i,ng,“爹爹,我真不会再碰你了,你别这麽激动……”
男人忍无可忍打断了他的话,他收紧了敞开的衣襟,抓起身边的软枕砸了过去:“不会碰我,你又趁我睡著脱我衣衫!停,停,你别过来,你把我的腰带扔过来了!”年轻男子不敢闪躲,他乖乖将手中的腰带扔给对方,口中还在低声辩解著:“我只是想给你那儿换药,真是不识好人心。”
“滚!给我老老实实闭上嘴往那蹲著,否则我抽不死你!”男人毫不领情,他气得直喘,饱含怒气的眼神特别有胁迫力,於是年轻男子蹲在角落里不敢再顶嘴,他妥协地举著双手抱住脑袋,不想惹他生气,可又实在担心路途颠簸会让他不适,思来想去,不由得暗暗叹气,说到底,都怪自己。
觊觎多年的一道佳肴,有朝一日让他盼到了,结果他失控得连自己回想起来都心惊,简直就是疯了,居然肏弄得爹爹那个地方要上药……想著,他偷偷瞄向了男人那里,瞥见他衣袍下正用布巾敷著药捂住的私处,心中五味杂陈。既是无限回味,又是心疼惭愧,又满足,又饥渴。
想也不是,不想也不是。
-完结-
不是後续的续(完)
不是後续的续
叶净真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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