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徐妙拍了拍她的手臂,笑得天真无邪,就像一个公主:“大表哥是个老古板,你跟着他很辛苦吧,我也被他管得烦死了呢,趁着他不在,咱们寻乐子去好不好?”
~~
厉怀璧是在八个小时后,得到了梅芯失踪了的消息,而这又已经离梅芯从弄堂里和康展出来过去了两个小时,因为这两个小时,康展一直昏睡在车子里,直到后来那个被人砸晕了的司机先找到了他。
八个小时后,康展在国际机场接到了坐私人飞机赶过来的厉怀璧。
一下飞机,厉怀璧就只问了一句:“如何?”他从接到消息,已经在路途上听到了康展的简单报告,发送了一些简单而有效的指令,之前,他还刚在参加一场商贸谈判,接到消息之后,果断结束了谈判,将事宜交给当地总公司二把手,自己连夜坐飞机过来,中间没有做任何停留。
这时候,他也没有功夫再做休息,身体的疲惫远不及心中的牵挂,就在十几个小时前,他还曾经在大马宁静月色下,做了回年少以后再没有去想过的有些不切实际的浪漫,说起来,厉怀璧一生绝大部分都在为家族而奋斗,童年早早结束在了家族的重担下,很多时候,他都会清楚明白,生命于自己,无外乎家族,责任,扩展,以及维护。
他不存在什么奢望,还会有所谓浪漫的一天,然而有一颗幼苗,像是坚韧而纤细的兔丝,突然发觉生长牵绊在了他这棵参天峥嵘的大树上,他却不觉得讨厌,甚至带着一种窃喜,看着那菟丝花一般的女人,柔韧的藤蔓被自己以及莫名的力量推向自己,在身畔缠绵萦绕,一丝一线的牵绊,已经渗入了骨血。
孤寂的年轮,终于有了陪伴,何等的窃喜,他很小心且仔细的呵护这种牵绊,为了她,他可以不惜一切手段。
这算是他平生难得的一种感觉,从未有过的执着,只是这种漫不经意的执着还没来得及维系的更加紧密,却有了意外。
他虽然料到了徐妙不会安生,她从小到大,也不知闯了多少祸事,只是她是母亲家里最后的血脉,是他答应了母亲要照看一辈子的,这孩子再胡闹,在他面前总还是有分寸的。
只是没想到,这个分寸在他离开不多时,却能如此胆大包天。
只不过这个时候他没工夫去琢磨小丫头心思,他敏锐的感觉得到,徐妙固然插手推波助澜了这件事,可是这事,可不是小丫头捣蛋那么简单的。
只怕,徐妙成了别人的工具,一把捅向自己的刀,刀锋,却是梅芯。
“童远遥的下落找到了没有?”从听到梅芯失踪的经过,厉怀璧就果断让康展直接去查童远遥的下落,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和童家打交道,上一回同梅芯认识,也是拜了这位所赐。
康展同样面上愧疚和疲累交织,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属下去弄堂打听了,那个房子是童家的产业,但是已经很久没有去住了,童远遥也已经不在,我让人去查了童家,童远遥有好几个月没有回童家了,他和童家已经决裂。”
他顿了顿,有些不自在说:“老板,对不起,这次是我疏忽。”上回就是因为童远遥和徐妙走得近,结果童家的破事害得老板无妄之灾,这回又是两个人,却再一次让老板吩咐的事,出了那么大纰漏。
他太轻视两个孩子了,这俩个,简直就是闹事的小恶魔。
厉怀璧揉了揉额头,“不怪你,也是我疏忽,让你一个人看着徐妙。”他从回大马接触那边的事情起,就有些警惕,把他从内地调走的目的,也紧急通知了康展,可是事态已经不是康展一个人能够掌控,而他不在s市,势必让人寻得了空隙。
他神情有些冷凝,原本就霸气开阖的神情更加锐意,周身的气势此刻有一种磅礴的味道,熟悉他的人都明白,此刻他在隐忍,而让东方狮子心王隐忍,绝不是件好事。
看了眼有些不自在的康展,厉怀璧淡淡说:“脖子怎么样?”
康展摇了摇头:“不要紧,对方是个练家,下手的分量极有分寸。”显然只是为了让他昏睡几小时以便于行动,这样看来,梅芯便不是那么简单的失踪,当然,她也必然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因为这,应该是对方给的一个警告,徐妙必然不可能找得到这样一个高手,而童远遥身后,却有一个麻烦的。
喜欢男人香请大家收藏:(m.ikshu.win),爱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