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哥,你放手吧。”我小声说,恨不得有个地洞让我马上钻进去一辈子不出来见人了。
玉哥却不解:“为什么?”
周围的每一句话音都让我心惊,好像所有人都看着我,耻笑我。我心跳越来越快,那种恐惧就像细菌一样生命力旺盛蔓延极快。当恐惧不可避免地侵占了我那不太灵光的脑袋时,我做了一件最最不该做的事——我害怕地猛力甩开了玉哥的手。
我知道,普通的男人是不会手拉着手走在街上的。这是常识。
我和玉哥当然不时普通朋友,也不是普通兄弟,可是,我却害怕被其他人知道。非常害怕。
甩开玉哥的那只手火辣辣地,在讥笑我的肤浅。
但我,无法不在意。
我低着头,玉哥也隐隐感觉到我的古怪。可从不考虑其他人想法的他却并不能清楚知道我为什么觉得尴尬。他拉起我的手臂,这次很紧,紧地快镶嵌入我皮肤里,来到校门口,他的机车就嚣张地挡在路中央。玉哥跨上车,对我道:“坐上来。”
我看看自己一身脏水,也不可能这个样子去上下午的课,于是乖乖坐在他后面。紧接着,暴风再次席卷,我只能拼命抱紧玉哥以防被风拽下车,连周围景物都没看清楚就到了家。
玉哥径直上了自己房间,我也只好跟着他。没见到其他人,沁哥也许在楼上继续折磨其他可怜的电脑盲。
进到房间,玉哥扔下课本,自顾自脱外套,全然不理我。我的本能告诉我,玉哥生气时不咆哮才是极度不正常的,就如六月飞霜,死火山爆发,世界末日,地球毁灭,……玉哥一旦气得狠了,就会反而不说话,这已是我通过各种惨痛无比的经验得来的血一样的教训啊!
不过他在气什么呢?
气我和人打架?气我不理会他的阻止还要动手打人?还是……猛然,我想起自己身上这件毛线衣——惨了!这件跟玉哥借的衣服,现在已经和它的新朋友——垃圾——纠缠地彻底,也理所当然地发出极度难闻的恶臭。
我看,我这次直接去厨房自屠算了,还要劳烦他大人动手将我大卸八块拿去喂狗,多劳累他啊。
“玉哥,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脏了……”鉴于我十万分爱惜自己的生命,决定还是求情一次试试再去进行自屠行为,没准还有减刑机会,玉哥可不可以只剁我一只手臂就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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