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鼬都警觉起来,不能与写轮眼对视,是和宇智波对战的基本准则,兜一直在小心地避开鼬的目光,现在,他将兜帽彻底挡住眼睛,只利用蛇的感知行动,这就是开战的标志。
“不要这么紧张。”兜用一种可以算的上是甜腻腻的口吻说。他忽然开始大笑,好像看见了最滑稽可笑的事情,“多么奇妙的一对兄弟呀,哥哥杀光了全族,弟弟不仅不报仇,还为哥哥献上了自己的眼睛。佐助君,你真的要和那家伙站在一起吗?我记得你不是这么软弱的人。”
鼬的呼吸又泛起了一阵波纹,但他极力控制着自己冷静下去。
“你什么时候有资格来评价我了?”我冷冷地说,一边不断分析着四周的环境,企图从兜那一团恶心的数据中找到他的想法。
有很多东西都浮现了出来,但他到底还藏着什么底牌?他在打什么主意?
“佐助君这种冷酷的样子真是迷人,希望你等会也能保持这份冷酷。”兜的笑终于停止了,他轻声说着,一边结印,“那么……我们开始吧。”
秽土转生的印?
他又要叫出什么样的人来?
两张棺材轰鸣着从地底升起,扬起的烟尘中,树立的棺材上盖缓缓打开,仿佛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那一瞬间,仿佛被某种奇异的力量无限延长。
我睁大了眼睛,细碎的数据飘散出来,但平生第一次,我却恨不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恨不得感知不到任何东西。
从未有哪一刻,我如此渴望自己彻底变成了什么也不知道的瞎子,也从未如此渴望我能拥有一双眼睛,去真真切切地看到这个世界。
……我不想,用这种可怕的充斥着冰冷与寂静的黑暗世界去看他们。
因为。
那是……我的父母啊。
我愣愣地望着前方,那俩道从棺材中缓步走出的身影。
数据,数据,数据……
纷纷扬扬的数据像是粗铅笔描绘出的线条,重重叠叠地将面前的人遮盖起来,我只能在黑暗中想象。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不用我费力去想。
威严的族长大人,如云般温柔清丽的妈妈,他们的脸浮现在我脑海中,那么鲜活,耀眼,生动。
不知只是短短的一秒钟,还是过去了很久。
我才发现自己在微微颤抖,血液在一瞬间的冻结之后,飞快地流动起来,冲击着我的耳膜,嗡嗡作响。
我的心脏一下一下剧烈地跳动着,仿佛每一次喷张都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膨胀了,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是悲伤,也不是害怕,甚至不是任何一种胆怯的情绪。
而是愤怒。
“你竟然敢……”我猛的拔出太刀,向前一步。
兜这个渣滓,他竟然敢……竟然敢用那双肮脏的手触碰我父母的尸体!
他竟然敢挖开我父母的坟墓!
他怎么敢……打扰他们安眠在另一个世界的灵魂!
这是亵渎……不可饶恕!!
“没想到竟然被人用这种方式利用。”族长大人有些不满地说。
“是啊,这种术……”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我们,似乎,她露出了与以前一样的笑容,既温暖又包容,“鼬,佐助,你们已经长这么大了啊。”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身边,鼬猛的后退了一步,像是被什么极为凶恶的东西迎面咬了一口,他再也撑不住表面的平静,双手颤抖起来。
他错愕而又无措地呆愣在那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冷静与勇气。
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喷涌而出的怒火,直直冲向兜。
父亲挡在了我的面前,他的行动显然不是出于意愿,突然动起来时还在提醒:“佐助,小心!”
我与父亲飞身错开,默不作声。
竟然把他们当作木偶一样摆弄,竟然挖开了他们安眠的坟墓,竟然敢亵渎死者……兜,那真是太好了!
兜避开了我的太刀,他的动作非常灵活,就像真正的蛇那样,迅速而柔软。
“呀嘞呀嘞……真是可怕的眼神。”兜轻轻笑了,他的肩膀被我划开,却没有流出一点血迹,那道伤口就好像划在了橡皮泥上,很快就滋滋冒着白烟愈合如初。
“哦,我都忘了你已经瞎了。”兜像是有些抱歉地说,语气中充满了恶意。
母亲和父亲都不由自主地行动起来,母亲手中拿着一柄苦无,与父亲一左一右向我包抄。我不得不停下脚步,任由兜顺势溜到一棵树后,而我,偏头躲过母亲的苦无。
“佐助……已经成长为厉害的忍者了呢。”母亲苦笑了一下,手中的苦无调转方向,反手刺向我的后背。
这是妈妈啊……
我闭了闭眼睛,手中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
苦无在空气中划开一道凌厉的风,然而却在扎上我的后背时,撞上了什么东西。
那种独属于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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