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木初孕的这三个月,酒吞虽没有流于言表,却也着实受苦不浅。每每那身oa的体香灼热地扑进他怀中,他却不能一如往日地有所行动。
而他的oa竟日复一日地肆无忌惮起来。
扩张的工具换至接近五指粗的时候,ga-ng塞上额外涂上了帮助肌r_ou_恢复弹x_i,ng的药膏,药膏给后x,ue带来的灼热感觉让茨木整日坐立难安。他没再冒险出门,而是安安静静地待在家中适应这艰难的扩张过程——安静却不安分。
那日午饭过后,酒吞约了几名元老在书房见面,一同商议眼前的要事。独自踱过檐下的长廊,酒吞忽然意识到,茨木竟莫名其妙地不在屋里也不在庭院之中。
直到他推开二楼书房的门,却见茨木早已大喇喇地坐在他的转椅上,他穿着一身白地镶红的浴衣,颈间的那道红边衬得修长的脖颈更加明艳欲滴。
酒吞伸手握着椅背将他转向自己,俯下身把这不知打着什么主意的青年圈入两臂间的y-in影中,鼻尖几乎贴着鼻间轻声问道:“你就这么坐着,下面不会压得难受么?”
茨木叼着机械臂的手指,抬起那双漂亮的眸子望向酒吞,回敬以同样语气的调侃:“站着难受,坐着也难受,要不跪着吧?”
看这样子,大概是皮痒了。
男人温热的双唇轻轻擦过青年挑起的嘴角,潮润的气息撩拨着脸颊敏感的神经,低沉的声线抚摩着耳廓:“可是本大爷对孕夫怎么能下得去手呢?”
“那挚友要一直憋着?”茨木忽然关怀起自家alpha的身体,“憋了三个月真的没问题吗?”
酒吞的眸色意料之中地一沉,切齿地咬出三个字:“有问题。”
从落地窗的视野看去,管家拉开宅院大门,几辆黑色的轿车已然停在门外,然而眼下如箭在弦的却不只是这场重要的会议,还有酒吞身下愈渐昂扬的趋势。
皮鞋踏在木质地板上的一串脚步声便打破了午后惯有的宁静。
书房虚掩的门上传来三声恭敬的叩响,门外之人伫立静候。
“进来吧。”回应的是变声器下一如往日低沉的嗓音。西装革履的元老们鱼贯而入的时候,尊主早已戴着那张冰冷的银色面具端坐在阔大的书桌之后。
数十年的习惯指引众人落坐在墙边的沙发上,绝无一人起身僭越那道不足三米的距离,自然也看不见他藏于暗处的景观。
尊主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我听说,搜查他们聘用杀手的线索中断了?”
“是这样,不过他们最近与黑道做的几笔生意都暴露在明处,这条线还可以追查下去。”负责此事的人答道。
“你说说。”尊主挪了挪坐姿仰靠在椅背上,双手缓缓支住下巴,他的声线里藏着一瞬的僵直,却被变声器掩盖得不易觉察。
不为人知的桌面之下,众人的盲区之中,藏着迥异于外的另一番艳景:宽衣解带的青年跪坐在尊主两腿之间,猩红的长发遮掩在尊主的衣摆之下,那张俊俏的脸则深深埋进男人胯间。灵巧的唇舌吞吐着男人昂扬的巨物,藏于y-in影中的两颊透着不易觉察的绯红,那是被alpha隐秘之处的信息素气味激起的燥热。
酒吞安静地仰靠在转椅上,看似沉思的紫眸中压抑着一切波动。他仔细聆听着元老们的汇报与提议,将五官微妙的神情都藏于面具之下,以一言不发的沉默回应恰好地隐没了自己感官中的波澜。
茨木柔软的后腭包裹着他的r_ou_冠,温润的舌面极为努力地摩挲着,禁欲三个月的下体在他显然也饥渴到无比炙热的取悦之中,竟有些失了从前的耐x_i,ng。
他悄无声息地放下双臂,一手端住茨木的下颌,指腹循着记忆搔弄着他喉头的敏感,另一手已然顺过柔软的额发抚向后脑,五指穿进茨木的发丝,勾起指尖将他的整个头颅攥握般地束在掌心之中。
脑海里勉强存留着一块剥离出的理智思考着众人此时商讨的内容,余下的部分却疯狂地想要c,ao干身下人主动的吞吐中微微打颤的喉口。他脖颈的皮肤如此柔软,喉头被手指拨弄得主动蠕动的样子时时刻刻搅着酒吞的记忆,他顺滑的发丝像密密织就的猩红的缎子,当手指从发间c-h-a进去的时候,他会不经意地仰首迎上熟悉的手掌,在那阵渗入头皮的酥麻之中失神地摩挲……t
茨木喉中低沉地呜咽开来,以他人无法觉察的分贝,唯有那根探入深处的x_i,ng器亲密地感受到了那阵说不清是表达舒爽还是邀请侵犯的振动。像被打破了最后的禁忌般,酒吞的手臂开始不能自已地将茨木按向自己胯间。
这充满使用意味的动作像是激起了茨木血液深处的亢进,机械臂艰难地撑住身体的重心,他努力伸长脖颈探向酒吞胯间的根部,那只完好的手肆意抓挠着上方的膝盖,将体肤深处对这男人的渴望不遗余力地传达于指掌。酒吞扶着他后脑的动作像在帮他释放这阵焦渴的冲动,茨木于是驯顺地摆动头颅,用狭窄的深处艰难地裹住那根以致命的气息诱惑着他的r_ou_木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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