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said, bored.”夏洛克不自在地皱了皱眉,撇开视线嘟囔道,“那才是会让我发疯的东西,而不是疼痛。”
哦…约翰挑了挑眉,把脸凑过去捕捉夏洛克乱飘的眼神——我猜你只是不好意思回答“不,别担心”或者“tern”?
回应他的是恼羞成怒的回瞪——你还换不换药?!
“k,我再提醒你一次,注意时机,注意场合。”约翰收起了调侃,语气严肃,手上帮着夏洛克脱病号服解纱布的动作轻柔。夏洛克经常当着被害人家属的面忘情赞美凶手的作案手法“fanta”,莎莉·多诺万为这个没少咬牙切齿地加重freak一词的语气——这就罢了,但这次,为了案子差点让自己失血过多地挂掉?“你不能为了案子什么都不在乎。这次是你自己快没命了,你怎么能为了一时办案的痛快过瘾就置自己于危险中不顾?而且是这么不必要的危险!”
可这就像是在战场上劝自己的战友“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一样的苍白无力。因为他知道说这些话有多没用,因为他知道对方有多么坚持多么义无反顾。夏洛克从来不会听他的话,不会听任何人的话。可是他无法阻止自己去想。他享受着,依赖着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场冒险来继续自己的生活,他自己被中国黑帮打昏带走被莫里亚蒂绑上炸弹当人质被美国人用枪顶着脑袋逼问室友一个密码,他接受那是冒险的一部分,是必要代价,可是他承担不起任何关于失去的可能x_i,ng。
“…john.”
“……”这次是有一个约翰·华生在夏洛克·福尔摩斯身边,如果这次约翰·华生没能及时赶过去呢?
“john.”
“……”如果还有下次呢?!如果下次约翰·华生不在呢?!
“john,所以你现在知道我什么感觉了吧,当我动不动就看见你被绳子捆着被炸弹包着被枪顶着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
“…?”
“如果你不那么白痴,你就完全可以躲过在我看来是彻彻底底不必要的那些危险。那会给我办案省去很多麻烦。”
上药包扎的工作已经完成,夏洛克自己用右手利落地扣好病服扣子,再次裹了被子背对医生。
“…ok.”在医生一样一样收拾**瓶罐的轻微碰撞声中,飘来一句被碰撞声和句子本身的停顿不停打断的话,“tr your
.”
第3章 . ieparable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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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事实都告诫约翰绝对不能在咨询侦探手头没有案圌件的时候出现在他的身边五秒以上,不然你绝对不知道他那运转得快烧起来的大脑会不会发热爆炸伤及无辜。
但他现在不得不没日没夜地在他旁边待着。
由于手术后的并发症,夏洛克的脑袋真的烧了起来,那一整晚体温都在39摄氏度居高不下。约翰不得不隔二十分钟帮他换一次凉毛巾,顺带还得应付各种断续模糊的胡言乱语。
他要投诉这家医院,一定要!就算夏洛克观察力敏锐说话刻薄,那些医生护士怎么能因为这个加上一句“go away”就真的再也不进他们负责的病人的病房!把浸了凉水的毛巾拧干的时候他愤恨地加重了力道——那些家伙这些天就只顾着看热闹和吃闲饭了,至少要把他们的加班费都归他领才公平。或许还应该多些奖金,因为照顾对象比一般人难缠了八百倍。
“太吵了。”
也不知是因为拧毛巾的水声还是因为约翰脑中正在进行的愤愤不平的“t”吵到了他,夏洛克半睡半醒间嘟囔了一句。
…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不和你计较。约翰第无数次在心里压抑自己的怒火。他已经不知不和对方计较多少次了,如果对方没生病,刚才那句话或许还会换成“看在你处于办案状态不和你计较”、“看在你闲得快疯掉的可怜样不和你计较”,甚至是终极纵容版的“看在你是世界上唯一高功能反社会人格的咨询侦探的份上不和你计较”。
“带着你的毛巾离我远点。”像是几个小时以来刚意识到有人在帮他降温一样,夏洛克突然半睁开眼,警觉地瞪了那条无辜的毛巾一眼。
“要是你想把自己的智商烧得低于人类平均水平,我不反对。”
“说了别把那玩意往我脑袋上放!”夏洛克伸手扯掉毛巾,眼睛都没怎么睁却还是准确地把它扔回医生怀里,“i don’t o look like an idiot.”
“you are an idiot.”毛巾很快又被叠好放回侦探的额头,“…嘿,别乱晃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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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再次清醒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他从窗外太阳的方位判断出现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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