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约翰就成了特殊的那一个。他不会因此说“谢谢你救我”,也不会说“我才不会谢谢你救我”。
他只是就那么等着、跟随着,然后在任何一个夏洛克命悬一线的时刻伸出手拉住他。
看来,从资讯五花八门的网络上八卦报纸的评论里也是找得到一些真圌相的。
虽然什么拥圌抱接圌吻之类的场景通通都没出现——哦开什么玩笑,真的出现的话…真的出现的话,艾玛觉得自己反而会对他们的关系止步于爱情,止步于那种常人定义里炽烈却易逝的,珍而重之却也患得患失的情感而感到失望。
反正每天看到他们肩膀挤在一起,脑袋贴得很近,像小孩子玩“大家来找茬”似的盯着电脑屏幕里的犯罪现场不放,也挺好的不是吗。
所以虽然处于职业道圌德应该希望病人早点康复,但在听说约翰要提前出院之后,艾玛还是不无遗憾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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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说的收拾了房子?”
麦克洛夫特来探望后第四天的晚上七点,夏洛克和约翰一起回到了贝克街。当夏洛克推开二楼会客厅的房门、打开灯时,跟上来的约翰看着房圌中景象满脸无语。各种箱子盒子纸张满地都是,险些就彻底覆盖了地毯。
在约翰出院前夏洛克单独回过贝克街几次,宣称要做些整理。但现在看来显然他的“整理”根本没有把普通家务上的定义考虑在内。
“我的整理进度是正常的,”夏洛克把大衣和围巾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大言不惭,“是你自己要提前出院。”
“…有吃的吗?”约翰已经放弃了据理力争。
“你可以去看看冰箱,或许m. hudson放了点什么进去。”夏洛克已经熟门熟路地三两步绕过几个纸箱跨过几摞报纸坐在了长沙发上,自顾自地继续文件整理,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应该先把厨房里满桌满地的实验仪器和玻璃瓶罐挪开点再允许他刚出院的室友走进去。
约翰站在原地瞪他。
“…或者我们可以叫外卖。”夏洛克感觉到气氛不对于是及时改口,在眼神扫过房内的所有桌面发现没地方放杯盘时再次改口,“出去吃也行。”
“外卖,”约翰任命地跨过重重阻碍走向窗边的桌子,试着清出一块空处。他还处在免疫力和体力都没恢复的阶段,而跨过地上的文件们去收拾桌子总比走十分钟的路到餐馆吃完饭再走十分钟回家省力得多。“你付钱。”
“你打电圌话。”夏洛克头也不抬地继续看文件,并快速将其中一些分类放在桌上不同的地方。他只接受网上订餐,否则他宁可多饿一会也不愿意亲自和那些顾客语速稍快点就记不住菜单的白圌痴们通话。
但他的文件分类工作很快就无法进行下去。灯忽然灭了,房间里一片黑圌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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