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等待,最是热切的当然是禄州侯府了。
位于谅山的禄州侯府经过一段时间的修葺之后,已经初显了气派。
这偌大的侯府占地五百亩,里外三层,最外围一层,是用岩石堆积的高墙,里头有货仓,有一排排的屋子,有哨岗,这外围是护卫们起居和卫戍的地方,同时一些重要的货物,也在这里堆积。
而里头一层则和一般的大宅一样,中门影壁高大气派的屋宇厅堂一应俱全,这里专门用来待客以及主人们读书和办公的场所,有时候,会有许多人拿着名刺,在这里的厅堂等候,这里的主人每日要会的客太多,有的是封地内的官吏,比如谅山县令海防县令,或者是长史吴雄之类,也有的是广西来的官员,自然也少不了安南的豪族子弟还有途径此地的安南流官。
自这里改建交趾之后,侯府便热闹不断,每日无数贵客盈门,而郝政此时终于有了自己的用武之地。
郝政并不是个很好的将军,读书也未必有什么长进,可是偏偏当年在南京的时候,为了郝风楼,他长袖善舞,日夜与人结交,打各种的交道,再加上他从前在松江时就曾做过一些买卖,是以做人极是圆滑,人情世故最是熟稔,此时他在这里接待八方来客,倒也称职。
而这一点却是郝风楼所不具备的,在这方面,郝政这做老子的,显然要比郝风楼要精通得多。
新的副本又要开始了,老虎的脑袋除了纠结还是纠结,不知道是不是思想疲劳,还是身体太瘦弱,最近感觉身心疲惫,码字都显得有些无力
第三百六十一章:广纳豪杰
一大清早,侯府的主事郝松便起来。
此时正是黎明十分,老爷多半还未起来,郝松招呼了侯府里的人准备伺候,让伙房准备了清早的糕点和茶水,旋即便慢悠悠地到了门房。
门房这里是郝松这个主事最大的差事之一,他朝门房点了点头,紧接着门房将中门和侧门统统打开。
随着这厚重的大门一开,外头一溜儿的车轿便落入眼帘。
无数规规矩矩的下人,一个个衣饰光鲜,拿着名刺在这儿排队等候。郝松将名刺一一接了,然后恭请客人们入内。
客人们从外头的马车和轿子里出来,鱼贯而入,被安排在了一处大厅,厅里占地不小,侯府的人便端着茶水和糕点穿梭其间,请大家吃茶。
偶尔,这里会传出几声咳嗽,或是低声的寒暄,能坐在这里的人自是非富即贵,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紧接着,便有人开始唱喏了:“我家侯爷已经醒了,洗漱之后已在书房相侯,清化府的黎老爷可在我家老爷有请。”
于是便见一个肥硕华服的男子起身,由仆役指引,领到书房。
无论是见谁,郝政都是这般的和蔼可亲,无论来人此前有没有打过交道,即使已是贵为侯爷,郝政也不会有那种倨傲的神色。
他和那些死脑筋的读书人不同,也不是行伍出身,没有那种丘八之气,在松江府早就学会了和各色人等打交道,与人交往的规矩再熟稔不过。
况且他极有耐心,和人说话的时候,总是眼睛盯着对方,客气之外。语气还带着几分诚挚,这让不少人受宠若惊,即便是对方有事相求,郝政也会尽量答应。假若实在为难。也定会好言说出难处,谦虚有礼。绝不使人尴尬。
于是乎,禄州侯之名竟是在安南和广西一带颇有名气,和那位海防侯不同,海防侯被人提及。大家便忍不住会想到的是这个家伙平叛安南的凌厉,会想到财大气粗,会使人敬畏。而这位禄州侯却是有一种亲近之感,但凡是见过他的人都不免对人交口称赞,礼贤下士如禄州侯者,着实罕见。
所以这位清化府的黎老爷和禄州侯照面的时候竟是出奇的轻松,久闻大名。如今又见侯爷这般和蔼,心里的紧张和戒心便放下了大半。
此人叫黎洪,便是听了别人的指点,特意从清化府赶来的。先是寒暄几句,郝政便笑吟吟地道:“清化的陈儒士,我与他相交甚笃,他曾提及你,说黎家乃是清化望族,孝悌之家,本侯早盼能与你相见,只是一直抽不开身”
黎洪听得诚惶诚恐,忙道:“有劳侯爷惦记,黎家比起”
郝政微微皱眉,摆手不让他继续说下去,颇带几分正色的口吻道:“这是什么话,君子相交,论什么家世”
黎洪便惭愧起来。紧接着郝政便笑吟吟地说起了一些清化的事,顺带儿便提到了清化府的五斗桥,忍不住叹道:“积善之家,本当如此。”
黎洪顿时满面红光起来,这五斗桥如今是清化府的名声,可是这里头却也有个故事。五十多年前,清化府大旱,清化士绅纷纷举行了各种祈雨的活动,而黎家自然也不甘落人后,当时黎家的家主亲率子弟三十余人,到了干涸的河边,说河水干涸,乃上仙不忍百姓无桥泅渡,是以下令在那儿建桥,自此乌云压顶,大雨倾盆。
这些事带着几分古怪,自然有夸大的可能,不过却是黎家引以为傲的资本,说到这桥,黎家的子弟便不觉得增色,甚感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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