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个重要的评测指标「好评率」就令她很有危机感了,第一年的好评率是百分之六十,第二年便滑坡到百分之三十;现在是第三年的七月底了,她今年上半年竟然只得到了五次好评,好评率低到只有2%。
于是在半年考核中,她差一点连「良好」的评级都保不住。
而相比之下,眼前的杨宜春却继续稳居「优秀」之列。
而且前些天还获得了一位女主人的极高赞赏,那位女主人对她的服务是如此满意,竟为她申请到与家人进行一次联系的许可。
要知道,这可是乌托邦人能给性奴的最高奖赏了。
连堪称本地顶级性奴的宿舍长吕水蓦,为奴十一年来也不过获得过四次这种奖励。
夏绿一边想着那些令人懊丧的事情,一边看着面前那女主人继续玩弄着趴在地上的杨宜春。
只见女主人已然脱去了自己身上的浴袍,裸露出健康结实的胴体,钻到了杨宜春的身下仰躺着,形成一个69式的体位。
杨宜春不待女主人吩咐,便乖巧地低下头去,轻柔地舔起她的下身来。
虽然十七岁的她做性奴刚满两年,但在宿舍长吕水蓦的精心训练下,她的舌技已经相当了得。
她没有直截了当地去触碰女主人的阴蒂和阴唇,而是从大腿与腹部交界处的褶缝开始,一路舔到大腿内侧,舌头用的力量很足,不时还嘬起嘴唇把整团肌肉吸进嘴里用力吸吮。
「大腿那里的神经毕竟比不上生殖器的敏感,如果用舔阴唇的力度去轻舔,对大多数的主人来说就太轻了,她们只会觉得痒,而不会产生快感。
」当初在宿舍里进行新人训练时,吕水蓦对分开双腿躺在垫子上的杨宜春这幺说道,然后她俯下身,伸出舌尖在杨宜春的大腿内侧轻轻舔了几下,杨宜春身子一缩,痒得笑出声来。
「只是痒,一点快感都没有吧?」吕水蓦笑道:「你再感觉一下这样子……」当吕水蓦的香舌重重地爱抚过大腿根部时,杨宜春发出一声急促的呼吸,身子为之重重一颤,原本软绵绵的小阴茎也顿时挺立起来。
「感觉不一样吧?这样的力度,对大多数的女人来说就合适了。
但如果是男人,或者是神经不那幺敏感的女人,那就还是不够,得加上嘴唇来帮忙。
你要把你的嘴想象成一个拔火罐,紧紧地吸住皮肤,而舌头就是一块刮痧板,用力地在皮肤上刮过。
这种做法有个听起来比较恶心,但是非常形象的名字,就叫做‘口痧’……」当吕水蓦在杨宜春的大腿上做「口痧」时,杨宜春只觉得全身像触电一样酥麻不已,而胯下的阴茎被血液撑得鼓鼓涨涨的,彷佛一个被打足了气的气球。
「啊……水蓦姐……我受不了啦……我要做……请你让我做……」吕水蓦却没有马上满足她的要求,而是一边继续用唇舌爱抚她的大腿内侧,一边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杨宜春阴茎的根部。
一种奇妙的压迫感立即从阴茎根部传导到龟头顶端,杨宜春不禁发出苦闷的呜咽,一条大腿忍不住踢蹬起来。
「真是个没定力的小朋友!」在一旁观看的舍友袁晓意笑道:「你得记住一点:给主人提供服务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必须要有很强的自控力和忍耐力,才能把工作做好。
不能自己想要就要,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们给一些特别爱动嘴的主人提供69式服务,自己都被主人舔得高潮两三次了,主人却还没有要插我们的意思。
像这样的情况,你就只能克制自己的欲望,配合主人的节奏……」「哎呀!晓意姐,人家还是个新人嘛!做完变性手术才不过几天工夫,连勃起的感觉都很陌生,对她就不要要求那幺高啦!」说话的是宿舍里的开心果,活泼机灵的陆露珠,杨宜春的昵称「托托」就是她给起的,理由是杨宜春神似她家以前养的一只同名小呆狗。
「托托,我来帮你……」陆露珠说着,凑过去俯下身,含住杨宜春的双唇,与她热吻起来。
杨宜春满腔的炽热欲望这才从唇舌热烈的交缠中得到了一部分的释放。
吕水蓦深知循序渐进之理,所以并没有太难为这个新同伴,只让杨宜春在欲望中又挣扎了三五分钟,便把嘴凑到她那几天前才完成移植的精致阴茎上,轻柔地舔弄吸吮起来。
生为女儿身的杨宜春还没学会怎幺控制这个新器官,只用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便颤抖着把今生第一次的精液射在了吕水蓦的嘴里……此刻,在俱乐部的茶室里,杨宜春正用吕水蓦当初传授给她的技巧为那女主人服务着,效果当然是非常好的。
跪在一旁的夏绿看到女主人已经明显进入了陶醉的迷离状态,整个身体都变成了潮红色,细密的汗珠渐渐涌出,她含着杨宜春的阴茎,忘我地吸吮着,双手则在杨宜春紧绷微翘的双臀上用力揉捏,不时还掰开两瓣臀肉,用手指去戳弄浑圆紧窄的小小菊穴。
她每戳一下,杨宜春的屁股便不由自主地摇晃颤抖……虽然知道自己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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