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人到底是谁?她又到底是谁?
竟然连个名字都忘得一干二净,紫卓的名字,还是她见自己手腕上的那枚紫色水晶镯子,而随便取的一个名字。
听绿萍说,她是从很高的悬崖下摔下来,被楚寻漠所救,而腕上的镯子竟是没有被摔碎,真的是奇迹。
她为何会从崖上摔下?是自己所为?还是他人为之?
她竟是一丝一毫都记不起。
而且还不能去想,一想,她的头就会很痛、很痛,被生生撕裂开一般。
“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头顶响起楚寻漠低醇好听的嗓音。
靠在他的怀里,听着那一下一下沉稳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青草药香,她的一颗心终于慢慢安定。
“嗯”她乖顺地点点头,窝在他的怀里,缓缓阖上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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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碧轩
绿萍端坐在青铜镜前,将一枚簪花缓缓插进盘好的云鬓nei,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恍恍惚惚失了神。
他说,只要那个女人能快乐一些,怎样都成?
可是他却不知道,另一个不快乐的女人就在他的身后,一直在他的身后,这么些年。
怎样都成?
她苦涩一笑,的确是怎样都成!
连坚持了十来年的计划都可以放弃,连性命都可以不顾地纵身一跃,那点辣椒水又算得了什么?
有什么东西涌出眼眶,她抬手一抹,手心一片湿凉。
她竟然哭了。
这些年不都是这样过来了吗?她为什么还要哭?
掏出丝绢,将眼角的泪水拭去,她抬起头,猛地发现铜镜中赫然多了一张小脸,小脸上写满疑惑。
“萍儿,你怎么哭了?”
是紫卓。
她一惊,回头,“你几时来的?”
“刚来!”紫卓环顾了一下四周,皱起眉心,“是谁欺负了你吗?”
“不是!”绿萍苍白着脸摇摇头,吸吸鼻子笑道,“是沙子吹进了眼里。”
“沙子?”紫卓一愣,这般纤尘不染的宫殿、哪里来的沙子?又凝着她的脸看了半响,见她眼神闪闪躲躲,心里也大概明白了几分。
虽然她是失去了记忆,但是,她不是傻子,这两个月,这个女子的一言一行,她都看在眼里,她对楚寻漠的心思,她心知肚明。
就楚寻漠那个榆木疙瘩还不自知。
一抹睛光从水眸中掠过,她缓缓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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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楚寻漠坐在案桌前,垂眸看着手中的奏折,不时执起笔在上面落下几笔。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东张西望。
楚寻漠从奏折上抬起头,看了一眼来人,禁不住唇角弯起,“你怎么上这里来了?”
正文火舌237寸:唯一的后
楚寻漠从奏折中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来人,禁不住唇角弯起,“你怎么上这里来了?”
“怎么?不可以吗?楚大哥在这里公务,又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做什么这里就不能让人来?”
见楚寻漠已经看到自己,而且似乎也并未生气,紫卓眉眼一弯、索性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虽然,这宫里的规矩是,一个金銮殿、一个御书房、一个这个男人的寝宫,三个地方是无诏见、不可入。
但是,规矩是规矩,这个男人不是说过吗,她在宫里可以不管任何规矩。
见她这个样子,楚寻漠唇边的弧度更深了几分,他放下手中的奏折,笑睨着她,“怎么?找我有事?”
有事?
她的确有事!
为绿萍而来!
“没事就不能过来看看你吗?”女子巧笑倩兮,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虽然知道她是诓他,但是楚寻漠听得这话,依旧还是心情愉悦,“你还是说吧,每次你对着我笑得像只小狐狸,我就知道你有心思。”
啊?
这也能看出来?
敢情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是透明的?
“好吧!”紫卓抿了抿唇,清了清喉咙,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直接问他知不知道绿萍的心意?还是先试探他对绿萍的心意?
想了半响,她才说道,“我就是很好奇,楚大哥不是国君吗?一国之君不应该是三宫六院、佳丽如云的吗?我在宫里住了那么久,怎么不见楚大哥的任何一个妃嫔?”
三宫六院?妃嫔?
楚寻漠唇角的笑意微僵,缓缓将视线收了回去,垂眸投在面前的奏折上。
近日,百官们也是一堆的奏折让他选妃、充盈后宫的。
现在,连这个女人也来问他这个问题。
是的,在外人看来,他已经登基三载,后宫竟是无一个女人,这对于一个帝王来说,不仅是罕事,也是冒了天下之大不韪。
且不说,后宫是平衡朝前势力的必要途径,单说为了繁衍子嗣、孟昭的千秋万代着想,他已经是为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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