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紧咬着牙,泪水同样在眼眶里打转,心脏窒息的痛,紧握着莫云的手臂,不吭声,但之前几近崩溃的理智算是被找了回来,也不若刚才那样恐慌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后,她冷冷的说道,“我本来就是这样冷酷的人,只是我没有在你面前表现出来罢了。!”那寡情的眼神如刀子一样害在苏欣儿的心头。
就这样吧,忘了我,然后你们可以好好的过生活,不需要被危险牵扯进来了,我也不需要害怕这段饨净的友情最终变质,至少在彼此的记忆里留下了一段美好的回忆。
“你太过分了!”苏欣儿怒红了眼,高高的扬起手,莫非闭上眼,等待着那巴掌落下。
只是久久没动,抬眼一看,是堆哥,他在半空中抓住了苏欣儿的手。
“苏欣儿,不要胡闹了。”他第一次用那样严厉的语气斥贵她。
“连你也帮她?究竟是我胡闹还是她?”苏欣儿红着眼指着莫非,愤怒,伤心,委屈,不甘……”“所有的情绪一起席卷而来,冲破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两年来天天相处,就算是狼也有了感情,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我们一心一意的将你当做朋友,当做一家人,把你当亲人对待,好了,现在你哥哥找到你了,你就连我们这种简陋的地方一刻都不愿待下去了吗?”
莫非别开眼,额头抵在了莫云的前,盈盈的湿泪透过薄薄的丝绸,浸入莫云的肌肤。他反手握住她发抖的手,疼惜中更呈着汹涌的杀意和怒气。
“欣儿,够了,搞不清楚状况的人是你!”雄哥喝斥。她总是这么少筋,让别人为她擦屁股,收拾烂摊子,这也就算了,她竟然还不懂得这份恩情。
“我说错什么了?“苏欣儿用力的甩开雄哥的手,歇斯底里的喊着,泪流满面,“我们对她这么好,我宁愿自己不喝饮料,不买衣服,也把钱省着将她安顿好,就因为怕她身体又出状况,她那时候天天晚上做噩梦,我每天晚上就守着她,一个晚上不到两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每天盯着两轮黑眼因还去饭店工作,差点因为睡眠不足昏侧在马路上,可我说过什么吗,我什么也没说,连一句抱怨都没有!”
“亏得我这两年还对她掏心挖肺,可是现在她在做什么,她现在怎么对我们?好了,有了哥哥了,恢复了身份了,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公爵的妹妹了,是不得了的千金大小姐了,我们高攀不上了。所以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喊着要走了!”她用力的冲着莫非吼着,喉咙都要撕破了一样。
“莫非,你以为我们是稀罕你的感激吗?你是怕我们缠着你,找你要报答吗?我告诉你,我苏欣儿虽然人穷,但还有志气,不稀军你的臭钱!”她冲上前,将那些男人留下来的钱用力的推倒在地,“你现在就给我滚,拿着你的臭钱给我滚!”
就在里面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名黑衣人走了进来,“公爵大人,外面有三个警察说是来办案的,是否让他们进来?”
苏欣儿闻言,擦干眼泪,径自走到门边,将门打开,门口果然站着三个警察,两个年轻警察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警察,那些警察脸上还残留着诧异。
也难怪了,这么一间不起眼的小房子,竟然还请了这么多保锞看着,进去还要通报,谁见了都要错愕看上一眼。
“请问有什么事吗?”苏欣儿迷惑的看着三个警察,问道。
“你是这家屋主?“警察回神,问道。
毕竟还不清对方什么来历,他们哪里敢胡来。
“我是屋主的女儿。”苏欣儿迟疑答道。
“是这样的,外面接到线报,说这里藏了一个偷渡客,我们是奉命过来拨查的。”警察出示拨查令。
偷渡客?苏欣儿惊震不安的回头,只能看见莫云纹丝不动的背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
因为莫云是背对着门口而坐,莫非又是埋首在他的前,警察只能看到莫云的头和部分肩,而莫非的腿就被沙发完全挡住了,并看不到,所以他们自然的是以为苏欣儿是在看莫云。
加上小沙发里的雄哥和苏爸爸也都看着莫云的方向,警察们更觉得哥怪,因为那背影怎么看都像个男人。
中年警察环视了一眼里面的情况,皱起眉,直接问,“你们这里可有收留的一个叫莫非的小姐?”
这话一落,屋里的气氛都变了,苏爸爸好不容易转好的脸色再一次刷白了,战战兢兢的望着莫云,雄哥则是担心这个男人会做出什么让人难以想象的危险举动来。
不变的,大概就只有泰然自若的莫云和冷漠淡懒的莫非了。
“咖“”,苏欣儿也犹豫了,虽然刚和莫非闹僵了,但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莫非这么被人抓走了。
“没关系,让他们进来。”莫云却微微侧过脸来,并不在意的说道。
中年警察站得比较前面,所以看得比较清楚,总觉得那形状完美的侧脸好像十分熟悉,却又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
“哦,好。”闻言,苏欣儿只好退开身,让三个警察走了进来。
其实警察们也是对这个任务带着几分担惊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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