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柳月蓉死活,同时右手作势手刀劈出,将软鞭荡开。
柳月蓉这三十天中照顾两个医院里偷来的婴儿,日久生情更加产后母爱泛滥,
生怕乱中伤了路惠男的婴儿,忙将婴儿车内的孩子抱起,那孩子受了惊吓,哇哇
大哭,路惠男摞开衣领,露出两边乳房,将乳头凑到婴儿嘴边,那婴儿闻到熟悉
的乳头味道,便渐渐止住哭声,叼住乳头,大口大口吸吮了起来,柳月蓉怀抱两
个孩子退到角落里,看着两方争斗,看这祭典方式好似要用活人献祭,柳月蓉思
量若师傅赢了,那自己的孩子多半是要大祸临头,若是那甄妮赢了,也少不得将
自己掳去和动物交配来做报复,顿时满面愁容。两个小家伙却在怀中一左一右安
详的吸吮着乳汁。
甄妮再次呼哨,七匹恶狼转过来围绕老道连续扑咬撕扯,扑上咬下,进退间
配娴熟,隐隐暗武林中剑阵奥义,甄妮在外围一只软鞭如灵蛇翻转点抽,不
断攻击王重楼的软肋空挡,偶尔抽空还能好整以暇的向侯小年处打出几只活毒蛇、
蜈蚣,十数个回下来弄得王重楼师徒二人手忙脚乱大汗淋漓。
此时,地下室的门吱呀一声打了开来,一个长发飘飘、端庄秀丽至极的女子
缓缓从台阶走下,身后跟着个穿迷彩服吊儿郎当的瘦削男人,正是路惠男和路象
山二人。
路象山看到地下室的被毒蛇蜈蚣追得狼奔兔窜的侯小年、人狼混战的甄妮和
王重楼、地面旋转的八卦阵、祥云缭绕的长生鼎,不由得啧啧称奇,靠在楼梯栏
杆上拍掌大笑道:「哈哈,真热闹啊,拍好莱坞大片都不用特技了,有眼福啊!」
而路惠男则一眼看到柳月蓉怀里的婴儿,径直的走了过去,见到正在柳月蓉
怀里吃奶的两个孩子,直觉的看着稍大些那个婴儿,眼神里满是欣喜、怜爱、安
慰和母亲的温柔,路惠男没有打断孩子吃奶,只是站在那里轻柔的抚摸着孩子的
脸蛋,压住哭泣声音,低声道:「谢谢!」
柳月蓉愣在那里,也不知道眼前这个端庄大气的美丽女子说的谢谢,是感谢
上苍还是感谢自己这个偷婴儿的賊,嘴唇嗫嚅了几下,终究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自从崂霞山顶一战天雷轰顶,王重楼内力尽失,此时居然被个小姑娘弄得手
足无措,却是生平罕见。抽空斜眼看去,间那艳若桃李毒若蛇蝎的小娇娘正悄悄
挪动脚步靠近长生鼎,若让她将婴儿取下,大典中断,此生再求长生无望矣。而
那边厢又有人来搅局,眼见那边两个婴儿要被夺走,不由老道心下大怒,既然你
们敢断道爷我的长生路,那道爷我便断去尔等生路,口念咒语一声断喝,急急如
律令,起!
只听四周喀拉拉声起,隐藏在转交黑暗阴影中的甲胄符人被一一唤醒,都面
向老道王重楼,低头拱手听令。
老道一声怒喝,道:「女的抓,男的杀!」
众甲胄符人哄然领命,纷纷扑向众人,连侯小年也不例外遭到甲胄符人攻击,
而且还要连蹦带跳的躲着脚下追击自己的毒蛇蜈蚣,边跑边上气不接下气的骂道:
「王重楼,我操你祖宗,连徒弟都要赶尽杀绝,小太爷绝饶不了你,哎呀,是蝎
子,姓甄的,老子跟你没完~ 」
老道微微一笑,道:「孽障,你道为师不知道昨日下山时,你是故意引诱为
师发声,想判断为师是否伤重,你这泼猴打的小算盘还瞒得住为师吗?今日为师
就顺便清理一下门户,哼!」
怀抱婴儿的柳月蓉和路惠男一个照面就被甲胄符人控制住了,柳月蓉看着怀
中两个婴儿泪流满面,喃喃道:「宝宝不怕,妈妈一定保护你们,宝宝不怕!」
路惠男在一旁则是面色坦然,被甲胄符人抓住也不挣扎,只是静静微笑,凝
视着被柳月蓉抱在怀中吃奶的儿子。
甄妮则被几个甲胄符人围住,甄妮身子如灵蛇一般油滑,在甲胄符人之间钻
来窜去,几次足刀踢上去,都被甲胄符人甲胄摊开,身上只是留下几道划痕。甄
妮一按软鞭把手底部,软鞭上倒竖起一片金属鳞片,软鞭在甲胄符人身上抽出一
溜火花,偶尔抽到甲胄缝隙的皮肤上,那甲胄符人却像是不知道疼痛似的,依然
攻击迅猛狂暴,打空的拳头砸的墙壁砖屑飞溅,若是打在身上定会骨断筋折,几
次甲胄符人的攻击都是与甄妮擦肩而过,拳脚带起的罡风刮的甄妮皮肤如刀割般
疼痛。
那些巨型灰背苍狼攻击丝毫不见效,却不断被甲胄符人拳打脚踢,渐渐被逼
到墙边洞口,眼看就要被甲胄符人撵了出去。
路象山怕火器伤及无辜,便抽出身后的折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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