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梦握着他的手说:“孩子不论活的死的,都给我留下。”
朗言点头说好。
曲梦又说:“如果大人孩子只能保一个,保孩子。”
朗言的嘴唇惨白抖得厉害,曲梦抓住他的手几乎要折断:“保孩子!!”
曾经是辩论队主辩手的朗言舌头像是打了结,看着被汗水打s-hi的曲梦点点头:“。。。好。”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大山里的日子百无聊赖,曲烁闲来无事在祠堂边动手搭了座木屋,曲禾说他喜欢湘西那种小楼,曲硕便照样子搭了个差不多的。
其余时间,他便倚着床给曲禾擦着身子,必要时偷个吻。
一开始他还记着日子,后来时间长了,山里除了冬天真是分不清春夏,只是看着小楼前的树绿了又黄,扑扑簌簌的白雪纷飞而落他才知晓,哦,原来又过了一年。
手臂上有几条深深浅浅的疤,最新的那条还在渗血,最深的那条像是长进去了一样,如同要横着切断这截胳膊。
这一日天气不错,曲烁刚擦完曲禾的手,想着该给他剪剪头发了,一转身却发现身后有了点动静,沉寂了许久的y-in阳笺横在空里转了个圈,曲烁死死盯着,手里端着的水盆都在抖。
只见那y-in阳笺径直飘在那盏魂火之上,白蒙蒙的魂火就这样嗖的钻了进去,接着,一个虚影慢慢扩散,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笑嘻嘻的翘着二郎腿搭在那案板上,手里转着y-in阳笺瞅着他。
“哥,你好丑啊。”
曲烁手里的水盆“咣当”砸在地上,他想,也对,春天来了,这大山深处的雪,也该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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