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化了股香风而去。苍衍这一等估计凳子也要穿。我跟了去瞧了瞧。夜色渐临,正是处处笙歌。琳琅阁二楼的雅间,每一桌均莺莺燕燕环着恩客。
独苍衍那一桌亿亿冷清,干巴巴的喝酒,身影十分惆怅。我有感而发:“约莫,肯这般傻子似的干等着佳人,都是真爱。”碰了碰琼姬,“你还不去?”
琼姬未答,遥遥的看着苍衍,端的是柔情脉脉,愧意无限,唤了声“阿衍”奔了去。看她那步法,恨不得长双翅膀一头扎进苍衍怀里。
我待要离去时,闻得几个衣着艳丽的花娘窃窃私语,语的正是半揽半搂的两人。一个说:“你们快看,怪道那位爷坐了一下午,闷声不吭的喝酒,鸨娘递了好几次花册都拿赏钱给打发了,原来是个断袖。”
“这年头,真不容易,对面的花楼里的小妖精成天跟咱们抢生意,好不容易来了个模样好的金主,还是个......哎,不说了。”
我掩了嘴,寻了条清净的廊道,见无人注意,迅速化芒而去。不然,隔天城内势必会传出闹妖怪,还是个逛青楼的妖怪。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我降下云头落在七宵天,忽的想起,今时不同往日,我应当去涿光山才是。
茂茂狐疑的打量:“姥姥是不是同圣帝吵架了,啧啧啧,男人果然都一样,成亲前把你当香饽饽,成婚后老嬷嬷。”
我赏了他一个顶头包,“栖风断不是这种人。”驾了云,往北方而去。栖风断不是这
喜欢思北遥请大家收藏:(m.ikshu.win),爱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