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鱼?”电话那头是个沉着的男声,听起来并不像第一次处理这样的事情,“好,我知道了,我会妥善处理的。”
随后,那头就完全沉寂了,显然那人已经把电话挂掉了。
“老师,你看看。你一定要给我们关鱼一个说法。”关鱼母亲说完往办公室沙发上一坐、一靠,大有一副“不给个说法我就不走了”的架势。
不知所措的年轻导师只能拿“责任”这样大而空的词语在关鱼妈妈面前给仲恒春上一堂思想教育课。但关鱼妈妈所希望的明显不是一堂思想教育课,毕竟自己的女儿可是献了身的。
“老师,现在还讲什么道理。这个人对我女儿始乱终弃,难道不应该给个说法吗?难不成你处理不了,需要我报警吗?”关鱼母亲指着仲恒春厉声呵斥到。
那导员心里直叫苦,直呼自己真的解决不了。无奈之下,导员只能压着性子尽量冷静地说:“我会上报给学校处理的,您今天也来了很久了,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关鱼的妈妈大概也是真的看出来这小导员真的是不会帮自己了,提包迈着大步就走了。
像关鱼母亲这样的女人,嫁人的时候考虑太少没嫁到好人家,自己又没什么本事,一旦有事就只能找娘家人。也得亏娘家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所以每次她有事才能勉强照顾到。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知道这件事之后,关鱼姥爷一面气得跺脚,一面指着关鱼说自己的脸都被丢尽了。
关鱼姥姥倒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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