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们从来不告诉我为什么。
只是时时刻刻盯着我。
投放出来的目光,无论温柔还是暴烈,平静还是动荡,慈悲还是残忍,总会掺杂着或浓或淡的恨。
我找了个借口,“妈妈身体不舒服,等你从游乐园回来,妈妈陪你一起吃饭好不好?”
其实我烧早退了,感冒也好了。
我让小宇把手机拿给孟泽成。
“你带他去玩吧,玩完我们一起吃——”
话没说完,孟泽成就把电话挂了。
我下楼买烟。
温欣那半包烟早抽完了。
还是买温欣爱抽的牌子,茶花。
我只见过她抽这个牌子。
茶花的烟盒上,印了一句诗——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我想温欣肯定觉得,这句诗很美。
一次性买了两条,一百八。
这个月订阅不理想,稿费发得少,但还是够买烟和维持温饱。
三楼右边那户人家门开了,我停下脚步,看着拎个垃圾袋准备出门的年轻男孩。
他今天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清清爽爽的白t灰马裤,头发半长不短微卷着,顶上那一小撮扎了起来。
现在年轻小男孩好像很喜欢扎这种苹果头。
在我见过扎这种发型的男人里,他是唯一一个好看又不娘的。
“倒垃圾啊?”我问。
门大敞开,屋里飘来一阵回锅肉香。
“嗯。”
男孩正要关门,我忙说:“那天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演了出戏,还耽误你刷牙。”
想起他含着一大口牙膏沫吞又不能吞,吐又没地吐的样子,挺愧疚。
“没事。”
他有种与生俱来的冷淡气质。
“真挺不好意思的。那天你帮我演戏,今天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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