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成王与丞相是大舜的肱股之臣,他们死了,大舜必然会大乱。儿臣知道父皇对我的宠爱,可我今日却是要不孝不悌了,不能让大舜毁在父皇的手中,唯有以命偿还。”碧瑶强撑着说出这段话,吐出一大口血。
而守在外面的刘公公听到动静,闯进啦,看到这副场景吓一大跳,跪在武帝的脚边:“皇上皇上,您怎么了?”
“来人!快去请太医!”刘公公大喊。
碧瑶阻止刘公公,“刘公公,父皇大势已去,三皇兄势在必得,你是宫中老人,知道该如何做对您最好。”她咳了几声,深吸一口气道:“三皇兄对宫中并不了解,今后还需要仰仗您相助,您做的事,他必然会记挂在心中。”
刘公公僵住了。
“三皇兄的为人,您最了解不过了,无须我多说。”碧瑶面不改色,即便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倒下,死命的撑着。她知道,魏毓失败,赵明铮逃不过一死。而武帝当年犯下的错,早该要偿还。
既然,她已经站在魏毓的那一边,便不能让他担上弑父杀君的逆子罪名。
反正,她也活不长了。
刘公公一直无言,武帝喘着粗气,想要说什么,却是哑着嗓子说不出话来,只鼓着眼珠子,瘆人的很。
这时,外面传来宫婢的话,“公公,发生何事了?”
屋子里静了半晌,碧瑶的心提了起来。
刘公公深深看一眼武帝,磕了几个头,然后扬声道:“无事,皇上方才摔倒了,你退下吧。”
宫婢退下去。
武帝气得断过气去,双眼睁开,算得上死不瞑目。
碧瑶却是笑了,她说:“刘公公,你对外公布,父皇意欲将我和亲蛮夷,我不从,便毒杀父皇。而三皇兄进宫救驾,父皇将皇位传给他。”
“公主”
碧瑶费力的扯下腰间的荷包,塞给刘公公,“帮帮我还给”最后一个音消失在口中,她手里的荷包坠在地上。
而魏毓已经带人进来,看到这一幕,震惊了。
刘公公连忙投诚,“公主不愿和亲蛮夷,毒杀皇上,楚文王救驾有功,皇上将皇位传给楚文王!”
魏毓带来的人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听了刘公公的话,全都回过神来,自然是欣然应下。
他们缺的就是一个名正言顺。
魏毓在刘公公的帮助下,迅速将皇宫掌握在手中,武帝只有魏毓一个儿子,纵然有大臣觉察到可以之处,却又不能提出质疑,早已大局平定。大半的臣子被魏毓收复,一切事宜算是很顺利。
魏毓吩咐礼部准备国丧,又要忙于政事,分身乏术。如今大舜落在他的手里,便立即派去援军前往定州。
等一切事情忙下来,武帝下葬后,魏毓登基事宜提上议程,他空下来,准备出宫见姜檀。
而这时,辽国公求见。
魏毓宣辽国公进来。
辽国公跪在地上,请魏毓准许他告老还乡。
魏毓目光落在辽国公憔悴而苍老的面容上,沉吟道:“发生何事了?”若非有变故,辽国公不会在节骨眼上提辞官。
辽国公沉痛道:“陶桃怀有一个月身孕。”
陶桃自然恨极了魏清,否则也不会亲手将他烹煮了。让她生下魏清的孩子,比剜心还要痛苦难受,可她的身体状况,并不允许她流产。
这个孩子的存在,会加剧陶桃的痛苦。虽然是魏清的血脉,可也是她自己的孩子,她怕会控制不住心底的恨意仇视孩子。
从诊出怀孕开始,陶桃情绪低迷,一直将自己关在屋子里。
而辽国公与辽国公夫人决定带她回老家,生下孩子也不会遭人非议。更重要的一点是远离京都,等时日一长,陶桃必然会放下一切的仇恨。
魏毓沉默良久,他方才道:“待我登基之后,便准您还乡。”
辽国公一离开,魏毓神色有些怔然,一个多月过去了,时间过得真快。
魏毓换上锦袍,带着浮生出宫,询问起姜檀的近况。
浮生吱吱唔唔道:“主子,您一直忙于宫中琐事,属下便未将姜小姐的事情告诉您。她说喜宝需要父亲,而朱玄已经知道悔改,放下过去的恩怨,与他重修旧好,已经一同离京了。”
他将信拿出来给魏毓。
魏毓脸色沉冷,撕开信封,抽出信纸,越看脸色越难看,他猛地将信纸捏在掌心化为粉末。
“主子”
魏毓平缓体内的怒气,又有点挫败的靠在车壁上,眉眼间染着倦色,手指捏着鼻梁,疲惫道:“你派人去琅琊。”
自从那夜一别,他们便未曾见面。
他知道姜檀被朱玄带走,他抽不开身去见她,派浮生去接她,却遭到她的拒绝。
陶桃因为她被魏清抓住,而姜檀在朱玄身边,朱玄却不会伤害她。
那种情况下,他只能选择先去救陶桃。
“回宫。”
——
那一日对姜檀来说,犹如噩梦。
死士闯入姜府后院,而潜伏在姜府保护她的暗卫将她与喜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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