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毓的话让姜檀一震,紧紧的捏着掌心。
紫云山最有名的是山顶上有一个情人池,若是将心属之人带去情人池许下愿望,便能够与心爱之人相守。而心意相通的爱人在情人池定下终生,便会白头偕老。
这是情人定终生的圣地,而也是她心之所向的地方。当初希望朱玄带她去,可一直未曾兑现。
姜檀思绪杂乱的回府,喜宝还未入睡,正坐在桌前吃糖果。
“喜宝,你不记得牙疼了?晚上不能够吃糖!”姜檀急忙将喜宝手里的糖没收。
喜宝瘪着嘴,不高兴的说道:“可是我喜欢吃糖啊!”
“你之前牙疼得厉害如何说的?吃那么多糖,你不怕疼了?”姜檀扫一眼桌子上五彩斑斓的包装纸,将糖锁了起来。
“我不能因为怕疼就不吃糖了,不能吃糖我一整天的心情都会不好,而且我吃糖之后会漱口,不一定就会牙牙疼。我不能因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就因为怕疼让自己一整天的心情变的不高兴!”喜宝愁眉苦脸,抱着姜檀的手臂,“娘,魏叔叔说了我吃糖后漱口,不会牙疼!”
“魏叔叔?”
喜宝更委屈了,“您不准我叫魏叔叔爹爹。”
姜檀思绪有些恍惚,喜宝的话竟令她有些茅塞顿开之感。她不能因为怕受到伤害,而不敢迈出脚步,不一定天底下所有的男子都如同朱玄一般。
我不能因为还未发生的事情,而克制住自己的感情,让自己郁郁不快。
魏毓娶她,比她迈出这一步,更需要勇气。
他已经排除万难走到她的面前,她只需要迈出一步。
这般想着,姜檀的心情渐渐明快。
最不济,他们形同陌路。
即便她不同意魏毓,他们之间今后也会毫无瓜葛,既然最终的结果是一样,为何就不能赌一赌,不给自己留下遗憾?
姜檀决定了,明日见到魏毓,便将她的心意告诉他。
——
定州之乱持续将近半年,大捷在望,武帝以为将士祈福为由,前往国寺。
魏毓紧随其后,他坐在马车中,身旁陪着高映岚。
高映岚低眉敛目,跪坐在他的脚边,为他将靴底沾的泥印擦干净。
礼佛是非常神圣的事情,需要沐浴更衣,而待他们沐浴更衣后,已经错过吉时,适才出门之前便依然沐浴,着装干净整洁,不然是对神佛的不敬。
此事不得马虎,虽然魏毓不在意,可高映岚却不能不仔细。
魏毓心中却是不屑,武帝来国寺的目的,可以有很多种,却是绝对不会为将士祈福。不,他祈祷着将士们此去不归,魂留战场。
他挑开帘子,隐约可见山峦重叠中的国寺,目光落在前面的御撵上,眸光晦暗难测。
“表哥,皇上今日太过突然,我觉得可能有诈,你待会小心一些。”高映岚擦干净靴子,将他的袍摆整理好,轻声细语的叮咛。
魏毓阖眼养神,并未理会。
高映岚紧紧攥着拳头,视线落在他腰间的扇坠,眼底闪过厉色。
马车停下来,魏毓跳下马车,高映岚连忙紧随其后,方才一下马车,便被人冲撞,手里被塞进一团纸。
高映岚捏紧手心,不曾回头,也不曾看一眼撞到她的人,神色平静的跟在魏毓的身后。
待他与武帝一同诵经时,高映岚展开信纸,里面一个字也没有,只有一粒药丸。
毒杀魏毓!
心猛地一沉,她抬头望一眼紧闭的殿门,将药丸塞进袖中内袋。
“姑姑,这是王爷要的糖水。”这时,一位宫婢端来一个托盘。
高映岚脸色骤变,魏毓喜欢喝糖水,但是这个习惯却是不会在人前展露出来,而现在端来一碗糖水,恰好在她受到药丸之后,这一碗糖水是谁送来的不言而喻。
“嗯,你下去吧。”高映岚接过托盘的手,微微发颤。
宫婢福身退下。
半个时辰后,魏毓与武帝一同出来,刘公公搀扶着武帝去往禅房,众人恭送。
待人远去,高映岚将手中的托盘交给魏毓,“表哥,你今早未曾用膳,我问沙弥要了一碗糖水。”
魏毓睨一眼她手中的瓷碗,里面一碗微黄的糖水,“不用,我下山一趟。”
“表哥!”高映岚意识到自己失态,解释道:“皇上让你伴驾,这时离开,待会皇上问起,怕是会对你不满。”
魏毓侧头盯着他,嘴角微扬,意味不明道:“你不希望我下山?”
高映岚被魏毓盯得心头发紧,她愣愣的摇头,“怎么会?”
“等下皇上若问起,以你的能力定能够处理好。”魏毓目光扫过糖水,“赏你了。”
高映岚握着托盘的手指微微收紧,还想要说什么,魏毓却是疾步离开。
魏毓下山,浮生早已牵着马在等候,见到魏毓连忙递上缰绳。
“主子,如您所料,皇上命人暗杀姜小姐,几乎是倾巢而出。”浮生神色急迫,他们的人根本就不敌死士。想必是武帝下了死命令,势必要夺取姜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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