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平四年的寒食节,阖府不能燃灶火,只能用素香与冷食祭祀先人。那一年,我六岁。
早课时,夫子讲解“夙兴夜寐,无忝尔所生”[1]一句,我顿时想起了我的亲生父亲卞经。回家拜祭了朱家的祖先后,我从房中拿出母亲常用的小香炉,又从厨房偷了一碟瓜果。我将香炉与瓜果放在井台上,周身摸索,才省起忘记拿火折。转念一想,也不去找了。天近黄昏,寒气降下,我虔诚上香,心中默默呼唤父亲,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青布靴子不知何时走到我身后,温和道:“你在祭奠谁?”
我如实答道:“今天寒食,家家祭祖。孩儿想拜祭一下亲生爹爹和卞家祖先。”
青布靴子一怔:“没有香火,如何祭祀?”
我恭敬道:“孩儿有一瓣心香。”
青布靴子大为惊异,赞叹道:“你若是男儿,将来必有一番成就。也罢,你既思念生父,从此你还是姓卞。”我怔了半晌,茫然不答。
忽然传来泣声,原来是母亲带着姐姐玉枢与弟弟朱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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