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长公主的人没有一个不是人精,而谢落夫人的来历在路上时,听楚芊眠介绍过。
她丈夫亡故以后,族中勇士让别的部落或哄或骗或压迫而带走。她拿出来最好的勇士,也不可能是上官知的对手。
十数年前,张士戏弄上官知的时候,因为楚云丰的缘故,也把上官国舅总是鄙夷。
但稷哥还京的路上,他不时和上官知结伴而行,慢慢的知道贵公子并不是天天大鱼大肉,他们学功夫念书下的功夫,远比一般人想像的苦。
而早在出关之战上,就能看出上官知的武艺精良。
赢,是必然的事情。
“输了的。”
侍卫们哄笑声中,大汉让上官知一脚踹倒。
大汉还不服气,跳起来还要比试。谢落夫人无奈:“回来吧,人家一直没有出全部力气。”
大汉涨红脸回来。
上官知面不红气不喘的到楚芊眠马上,不忘记又取笑她:“殿下要的点到为止,看看成吗?”
“退下,不许啰嗦。”楚芊眠装模作样的摆个架子。
第二个出来的人拿着兵器,弯刀雪亮如昨夜月明。
楚芊眠对张士颔首。
侍卫领队的叫黄越,也是以剑见长。摆摆手让侍卫们和各人随从不要起哄,他得好好看看。
喃喃道:“听说张老爷的剑来自五湖四海。”
谢落夫人能以女子独挡一面,在一众男人为主的部落里存活,有她的长处。
见到公主那队人全神贯注,谢落夫人心里一空,好似一个人失脚摔倒那般。
她对出列的大汉道:“小心。”
除此以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楚芊眠嘴角噙笑,对张士交待:“不要伤人。”
一直以来,关城内外泾渭分明。从总体上说,关内整体的体质,在以米面为主食的情况下,比不上关外以牛羊肉为主的体质。
但不表示拿不出来过人的勇士。
张士,这个前半生以剑为生命,家也不要的人,在和一个勇士流失的部落中人比试,输的可能性不高。
得到谢落夫人的叮嘱,又加上前面输了一仗。弯刀大汉谨慎的挥舞出第一刀,见剑如一点飞芒,自天际般到来似的,快的不逊色闪电,一剑穿透刀光。
停下时,指在大汉的咽喉之下。
大汉抬起双手,不知所措的蒙着,他不知道怎么输的。
谢落夫人手抚额头,地大物博的长处,就是能人永远比人少的地方多。
“达根,回来吧。”
她有些有气无力。
达根是个死心眼儿,吼道:“不,他这是妖法,我得再比一回,让他用武艺。”
楚芊眠对张士点点头。
张士当众漂亮的挽个剑花,剑尖绽放出团团雪亮,笑道:“我这是武艺,哪里是妖法。”
“再比。”
达根扑上来,这一回他用足力气,他要给张士苦头尝尝。
张士手腕一搂,剑带上人从他刀法穿过,又一回剑尖抵在他脖子上。
达根紫涨脸:“再来。”
“再来!”
……
最后气呼呼大喘气儿。
楚芊眠微笑:“这不是妖法,这是我们中原纯正的门派,纯正的武艺。”
谢落夫人默然一下,道:“就像敏捷的豹子对上黑熊。”
“夫人您也可以是敏捷的豹子,把欺负你的人挡回去。”
谢落夫人有一抹苦笑:“不是他们逼的我没有路走,我也不会接受你的邀请。”
“我们是邻居,邻居可以交好。不是吗?”楚芊眠徐徐。
谢落夫人依然谨慎,她是落难的人,安泰公主是春风得意,又国家不同。
她要的东西,自己给得起才行。
“殿下,你要我做什么?”谢落夫人眸子眯起来:“再难,我也不卖国。”
“再强,我们也不想轻易打仗。”楚芊眠朗声回她:“你们像是从不在乎勇士流血,我们在乎。我们打的粮食,经商得来的银钱,为的是让大家吃好穿暖,而不是用在军备上面。我们用在军备上面的每一钱银子,都只想保护自己不受侵犯。”
谢落夫人面色苍白,游牧民族连自己都抢。就像关城内的皇帝,也曾让人逼的离开美丽的皇宫。
她喃喃道:“我可以答应你,我们不出兵,但我不能说服上百个部落。”
楚芊眠气定神闲:“我可以让你登上最尊贵的地位,不但拿回你想的东西……。”
“不不,”谢落夫人慌乱中迸发出仇恨:“我不当你手里的鞭子。”
“你可以报仇。”
楚芊眠加重语气:“你不想重新回到你丈夫在的时候,听说你们曾经是个大部落,曾经抢别人不在话下。这才几年,你就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不要再说了!”
谢落夫人大叫一声。
她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不想和敌人勾结呢,还是更恼怒安泰长公主的从容。
或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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