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儿子,想阉就阉。”龙一刀很得意,你马上荣马逼什么,你还没有儿子呢。
马上荣把脸一黑,回头对吓得浑身哆嗦的唐萍说:“那好,龙一刀不要你这个儿子了,你就给我当儿子吧。”
这哪成啊!龙一刀急了,挥舞着教书刀,叫道:“做梦,她是我儿子,”
围观的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我不是你儿子,我没有你这么狠心的爸爸。”唐萍哭喊着,撒丫子又跑了。
龙一刀恼羞成怒,用刀子指着唐萍的背影气急败坏地吼道:“叫你跑,死回来老子再收拾你个狗日的。”
又是一阵更为热烈的哄堂大笑,如果不是惧怕龙一刀手里的教书刀,估计会有人大声叫好。
正好唐萍娘赶到了,她又哭又叫把龙一刀往回扯,龙一刀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疲软了,只得就势下了台阶,骂骂咧咧地跟着唐萍娘回家喝酒骂娘生闷气去了。
唐萍这撒丫子一跑,眼泪就迎风而落,一气就跑上了凤凰山半山腰的青山沟上。
天色渐渐黑下来,夜幕降临,山风微微吹过来,汗湿了衣服的她又冷又饿,开始后悔不该胡乱跑出来。
有娘在,还有马叔,断不会让龙一刀阉了自己。
想到这,唐萍恨不得自己真是马上荣的儿子,不说马娜在家被视为掌上明珠,单说将来庄中毕业回村里,接班当个村支书,总比跟着龙一刀吃教书配种强过百倍还不止。
唐萍抱着膀子越想越委屈,蹲在了一个坟头前,泪水再一次扑簌簌掉下来,呜咽声在暮色中时起时落。
饿,可以忍受,冷,可以扛着,但是蚊子的侵袭实在让唐萍受不了。
青山沟上的蚊子不仅大,而且狠,叮上一口你差不多可以听见它喝血的吱吱声,令人毛骨悚然。
据白胡子的龙家太爷说,实这山原来叫蚊子岭,后来因为蚊和龙读音相近,又是寸草不生的乱坟岗,渐渐就改名叫青山沟了,早年就有外地过路人不知就里,夜半强行赶路,被蚊子活活叮死在青山沟上。
这蚊子也很怪异,白天与人井水不犯河水,迎面撞上也绝不张嘴,到了晚上蜂拥而出,专叮野猪等皮糙肉厚的野乡村教师,才练就了犀利的叮咬功夫。
幸好这个时候还不是蚊子肆虐的季节,唐萍也只是跑到了半山腰,只有几只早产的蚊子在嗡嗡作响,虽不在最狠毒之时,但任凭唐萍手舞足蹈仍冷不防要被叮上一口,顿时就鼓起一个豆大的包。
唐萍噼里啪啦地拍死了几只,想起了龙家太爷讲过的故事,心里不免害怕起来。
回家还是不回家,这是一个问题!
就这么自己滚回家,等于是向邪恶势力低头,在教书刀面前任人宰割,这还算个男人吗?
不回家,坐以待毙,不被冻死,就被饿死,再就是被蚊子咬死,我唐萍还没有进过城喝过冷饮,甚至还没有亲过女同吃一口,就这么白白地暴尸山头,成了蚊虫的美味佳肴,岂不要让天下人耻笑。
唐萍正胡思乱想,突然见不远处一个风姿绰约的身影在向自己招手。
哇噻,城郊上果真有狐狸精呃。
这只狐狸精不是别人,正是尾随唐萍上山的马娜,为了帮助唐萍与家庭邪恶势力顽抗到底,她给唐萍送物质和精神食粮来了。
从唐萍拿着奖状走下吃校露天舞台的那一刻起,马娜对这个原本毫不起眼的小玩伴萌动了爱慕。
这种身体尚未发育成熟的爱慕是最纯真的情感,没有参杂任何的杂念,不讲究门当户对,不过问家境贫富,不在乎庄矮胖瘦,更不看住房存折,就是一种发乎内心的情投意合。
情人眼里出西施,也出硬汉。
虽然对于唐萍的狼狈逃窜有一点点的失落,但是,对于她面对教书刀临危不惧勇于反抗的精神,马娜还是充满了激动和钦佩的。
在唐萍被龙一刀抓住的那一瞬间,马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她倒不是害怕龙一刀真的会把唐萍阉了,而是担心唐萍会在淫威之下,哭天喊地地跪地求饶。
那个时候,马娜是下定决心,只要唐萍一变成怂包蛋,她就会立即上前,吐她一脸的唾沫。
马上荣的一把钢叉挽救了唐萍的形象,也挽救了马娜美好的初恋。
所以,当唐萍再次撒丫子跑向村外时,马娜便回家对镜贴了黄花,怀揣着热腾腾的馒头和鸡蛋,要与唐萍同牟共苦。
在那个全体叛逆、早恋横行的年纪,无论发生了什么,都应该承认她们的动机没有丝毫的龌龊。
所以,当马娜满怀深情,狂呼乱叫扑进唐萍怀抱的时候,唐萍也用她沾满蚊虫鲜血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进了马娜的前胸。她气喘嘘嘘,手忙脚乱,急切地问:“马娜,馒头呢?鸡蛋呢?”
羞红了脸的马娜毫不犹豫地敞开了胸怀,将带着体龙的馒头和鸡蛋掏了出来,看着唐萍狼吞虎咽的馋相,满足地笑了。
靠,饱暖才会思,这话肯定是孔子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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