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壶乐了,象牙骨的折扇刷地展开,欢天喜地地摇起来,问道:“我欠你什么了?你倒是说说看。”
自从枕壶任了那劳什子礼部侍郎,成天价便有山高的事,忙得脚不沾地,前十来年同我在长安城大街小巷悠游放纵的日子是再也没有了,留我一人孤苦伶仃地在眠香占玉楼混日子过。我憋闷了这些时候,本就有一肚子气,枕壶这么一问,只觉怒火烧得肺疼;偏偏枕壶入仕这事儿,就连平日里没个正经的深鹂师姐都拍手说是正途,我又能置喙什么?唯跺脚道:“你别管我,我找致致去!”
我甩开枕壶自顾自进了庄致致的府邸,致致笑吟吟坐在堂上等我。小丫鬟上了一盏茶,我胡乱地饮了,致致便道:“方才翠翠说你车马已到府前,我遂在这里等着。不想你路上耽搁了这么久,被什么绊着了?”
我道:“我碰上枕壶了。”
致致恍然道:“这便是了,枕壶公子方才找我谈了宫里中秋宴的琐事。”又促狭地向我挤挤眼睛道:“阿昙今儿连镜子都不用照,心上人自己蹦到跟前来了。”
我假装脸红了一下,道:“哪有。”事实上,喜欢枕壶这事我在旁人面前是不害羞的。
随后我同致致便约了今晚出门去逛,晚上我睡到致致府上来,闹些乞巧的小氛围。寻欢作乐既已定下,我也就宽了心,吩咐驾着马车在街上溜达两圈。路上偶遇了家里的小厮,将我阿娘送来的女儿节贺礼递到我手上,我随手往马车里一扔,放下帘子准备走,不想那小厮唤住我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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