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脖子上架着剑,钟铭之一定立刻跳起来,他愤怒地吼道:“她都快中毒死了,陆离,你还在发什么疯?!”
“是不是发疯一问便知。”陆离沉声道:“我问你,抵达德州时,屋子里为何会无缘无故地多出个玉如意?”
钟铭之不明白:“我放的,怎么了?当时德州刺史送了几箱子礼物上来,我看到里边有个玉如意,便来放在屋子里,希望她事事如意。陆离,就为这个你要在她救命的路上闹?”
“方才孟季衡传来密件。”陆离的剑一寸寸地往下压,一身内力之下,钟铭之身下的马儿都受不住,仰头嘶鸣起来。陆离道:“孟季衡说,经过检查,她中的毒就被下载玉如意上。在审理言寸心的过程中,她不停地玩这玉如意,所以才中了毒!”
“什么……”钟铭之一呆,喃喃道:“毒……毒在玉如意上?”他猛地醒悟,叫道:“不是我!我又不是皇室中人,为何要害她?我能当皇帝么?”
“你是大长公主的儿子,长宁候世子,为何不可?”陆离冷冷道,“倘若你不想做皇帝,为何在身上弄了个角龙胎记?”
“陆离!你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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