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刺耳的嘲讽。
我微笑,环上他的脖颈:“如你所言!”
他轻笑出声,在我耳边私语:“那……就如你所愿!”
公元20xx。重生。
四月。
天气乍暖,樱花满山遍野绽放。地面上已似铺了一层淡粉色的绒毯,花瓣掉落,旋转,在天空中徘徊,最后仍无力摆脱宿命,落为尘埃……
我穿着白色线衫走过花雨。
电话响了
“喂……”
“莲落,你在哪儿呢?”
“哦,卞霓啊!我刚给学生上完课,怎么?”
“没事儿就不能找你啊!你个没良心的!快点滚到老地方来。十分钟后见!”
我笑笑,挂掉电话,拦了出租车奔去。
‘不见不散’茶吧。
“最近身体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卞霓抱着一大束天堂鸟花,问。
“很好。”
“你保重身体,那么瘦。若这风再大点,你都可以乘风归去了!”
“你太夸张!”我笑道,看见她怀里的花,问:“是去看乘寂么?”
她的表情有些僵硬,许久,轻声应道:“嗯……”
我握住她的手:“卞霓,你是否不原谅我?”
“怎么会?莫多想”
“你依旧不让我去拜祭他!”
卞霓抽出手来,望着怀里的花,叹息:“你不要再逼我,好么?”
有些难过,却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从今以后我不再提这件事!”
“谢谢!”
“他走的时候,你在么?”
“鸭子是自杀死的!”
“什么?”我的手一颤,杯子差点滑落。
“他是那样高傲的人,怎么可能忍受到最后?得了艾滋,死时可是很难看的!”她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水汽:“我发现他时,他已离去。靠着大树,手里抓着你的照片,照片后面还有字
”
“写什么?”
“小莲花,忘了我”
我哭了。
“对不起,卞霓!我太自私”
“没什么,都已过去。鸭子太干净,他不适合这个世界,从来都不适合”
“我将为此憎恨自己一生”
她叹息,用手抚摸我的眼睛:“眼睛最近可有不适之处?”
我摇头:“没有,适应的很好!”
她微笑:“当初你才换上时,可没这么说!天天在那哭!多可怕!”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时候只要一看见这眼睛,就忍不住想哭!无法控制”
“你哦!”她捏捏我的脸:“还好,你又能看见了!不然我会难过死!”
我嘿嘿傻笑。
“话说回来,那个捐献给你眼球的好人找到了没?”
“好像是一个病死的人!我问过医院,可是医院里说死者是个单身,无父无母,死后就直接火化了,查不出底细!”
“这样……总之,不管怎样,你都得感谢他,有时间去寺庙烧柱香,保佑他来世安好!” “恩!我知道!”
茶馆里,古筝幽幽 茶香曼曼。
“我听说你要结婚”她突然问我,口吻很淡。
“嗯,下个月!”我诚实回答
她没有说话。
我捧起茶杯,大口灌茶。
“你……真的忘记他了吗?”
我愣住。
“果然是没有忘记他吧!”她愤怒的瞪着我:“那个畜生……当初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你竟还想着他?”
“不,我已不再想他。”我否定。
“哼,那最好!当初若不是我赶过去,你早死了”
“嗯……我知道!”
“你若再想着他,就对不起一直保护着你的鸭子,对不起我,对不起你自己!”她严厉的警告。
“嗯,我知道!”
身体微微发寒。阳春四月,天气只是乍暖,穿一件薄线衫果然还是少了些。
遂起身,朝她告别:“我回去了,身子有些冷!”
她点头:“你的婚礼我不参加了!”
“好。”
“别再做傻事。为不值得的人伤害自己,没有必要”
“嗯。我知道!”
“拜!路上小心点!”
“拜拜!”
走出茶馆,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晃悠。
跳着方格子地砖,心无旁鸢。
我早已放弃了全世界。
如今,还有什么才是最重要?
四个月前。
寒冷的夜晚。
那个人……残忍的将我抛弃了。
我从不知道顾莫修是个□好手。
遍体鳞伤,支离破碎。
他说:“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我早就玩腻了乱仑这个游戏!”
他说:“我非常讨厌你的自以为是,你的冷淡,你的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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