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韩总的脸就像抹了一层黑炭一样,人见人惧,笑面虎一旦不笑了,对卓西而言就是件如遭末日般的事。
“妞怎么这个表情?好不容易把事情都处理好了,快跟我说声恭喜。”
秦秘书叹口气,听到他喊她妞,她更是如获大赦,苦着脸埋怨道:“谢天谢地,您总算正常了……唉,您真的要走?我们会舍不得的,公司里仰慕您的小姑娘们心都碎了一地。”
韩移笑呵呵地走上前,掂了掂她的下巴,“口是心非,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一定巴不得我走,谎话说多的人鼻子会变长哦。”刮了一下她精巧的鼻尖后,他抻了抻立挺的西服,问:“今天misk么?”
怪不得心情突然变好了。不过,这些天他都在忙,恐怕不知道那件事吧……想着想着秦秘书面色尴尬起来,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韩移不解地问:“不好看?”
秦秘书赶紧摇头,“不是……”他一听便又笑了,然后摆了摆手说下班,转身走出办公室,她一惊,立马跟上,“韩总,等等,那个……”还没等她追上他如风般的脚步,便听见各个部门还是扎聚成堆,热烈地为那个炸开了锅的新闻讨论,画面十分壮观。而更壮观的是,韩移看着桌上摊得大大的报纸时,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他缓缓拿起报纸,上面的一行大字十分标题:
“皇朝第一夫人真面目今日揭露,五年情分糟糠之妻已下堂?”
题目荒唐之极,但内容却极其有料。标题下面贴了张他和莫以唯一起出现在晨钟医院的照片,看到一句“卓西总裁对莫以唯十分倾心”他忍不住笑了。
还没等他再往下看完关于自己的那部分新闻,员工中就有个尖锐的声音响起来。
“不可能,这些记者真无聊!你们不要随便相信这些八卦报纸,对莫以唯我敢拿人格担保,就算金蝉真的是小三,莫以唯也绝对不可能用这么极端的手段去报复金蝉,什么毁容什么蓄意谋害都是瞎诌!而且她跟韩总绝对清清白白!”
这个正义的声音一出来,立刻遭到了反驳和讥嘲:“人心叵测,你拿什么帮她保证?再说了她毁了金蝉的容是事实,跟韩总关系亲密更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陆迁城跟金蝉暧昧更是不用说了,他们也许的确离婚了,只是实在想不到她居然就是皇朝第一夫人……”
“这新闻可信度很低,陆迁城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娶草根女?但金蝉的粉丝肯定不会轻易饶过她了。”
“就是啊,你们知道网上有个金蝉的后援会叫‘金粉世家’么?那个会长集结一群暴力分子要拿硫酸泼莫以唯啊,恐吓信都寄来公司了,一叠一叠的!”
韩移抬眼看过去,才发现是姚娴猛地跳到椅子上架着腰大吼:“狗屁!”她正要说话,便注意到了站在一边的他,然后噎得半天吐不出一个字,大家看她行为怪异,便纷纷朝她视线延伸的方向看过去,不由得全部一哆嗦。
韩移将报纸拢了拢,“秦秘书,待会儿把报纸全部收起来,回家生火玩吧。”看着大家瞬间僵硬的表情,他满意地笑道:“大家真闲,我现在还是总裁,要炒人还算简单。”
此话一出,大家便立刻作鸟兽散,坐回自己的位置默默工作。
他走到门边时微微侧过脸,“新闻是不可信,唯一可信的是,我的确倾心于莫以唯,要保密哦。”
坐上车的时候,他的手一片冰凉,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现在还安全么?
这样一想,他便不安起来,一脚踩下油门,朝家里飞奔回去。
回家的时候,韩移几乎是冲进去的,开门的动静特别大,声音让坐在沙发上喝牛奶的莫以唯的手一颤,洒出去不少。
她怔然,“慌什么?出什么事了吗?”
韩移看到她平安无事,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朝她走过去,觉得自己像没在水里那般浮浮沉沉,脚还停留在刚刚紧张情绪中,几乎都没了知觉。他蹲在她面前,道:“我要回澳洲了。”
莫以唯“啊”一声,有点惊讶,“那……卓西怎么办?”
“卓西不过是回国的借口,今年的雷诺方程式卓西二队出赛,还有各项拉力赛房车赛都要完成,我是队长,非去不可。”他停了停,犹豫了一会儿,“跟我走吧。”
“走?”她惊住,“不行,我这里还有父母朋友……”
“你继续留在国内,会很危险,万一出了什么事……”韩移顿住,没有继续说下去。没有万一,他不允许有万一。“这一走,不是永远不回来,只是避避风头。”
莫以唯想了很久,才缓缓道:“对不起,我……想留在离他近一点的地方。”
果然……是因为陆迁城。
韩移豁然,恢复了往常嬉笑无常的模样,“既然想离他更近,我来为你指导,让你蜕变成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人,况且,你有孕在身,最近媒体会把你追得很紧,就算是为了图个宁静,出国也是最好的选择。”
看见她还是犹豫,他拿出杀手锏,半眯起亮晶晶的眼睛,表情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再呆在我身边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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