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了白天我们自己活动,晚饭一起吃的吗?”心眉在洗手间回应。
“我和爸妈……”
宋书愚的话音被惊讶的叫声掐断:“秤呢?松鼠鱼,我的电子秤呢?”没等他回答又是她奇怪的自语:“我昨晚上还称过的啊,就放在洗手台底下,怎么会没影了?”
心眉从新年这一天发誓新的地狱减肥计划正式开始,晚上宋书愚深情的眼神专注地凝视手上的鸡翅膀,边叹息“外酥里嫩,爸爸炸鸡翅有一手”边抹嘴边的油时,她也只能恨恨地看着暗地里狂吞口水。
“你故意的!”回家路上她指责他。
他一脸无辜。“我说的是事实,就算爸爸手艺没我好,拍老丈人马屁也是做女婿的义务。”
“……”
“真不饿?”死小孩晚上就只吃了两条过水的青菜,“爸爸给你留了一盒,我带回来了,真不饿?”
他偷偷瞄她不就是确定她意志是否坚定嘛。心眉思想斗争了三分钟,握拳说:“不饿。”坚持就是胜利!
下了车,那叫一个天寒地冻、饥寒交迫。心眉打个哆嗦,捂紧了领口催车里那位快出来,“松鼠鱼!”对方慢吞吞地熄火拿钥匙,她跺跺脚,揣着新买的电子秤先冲上了楼。
第二天在陈婉家的时候,心眉目光避开茶几上的零食和水果,只抱着一杯白开水不停往肚里灌。
“臭小子,没良心的,见到漂亮阿姨就不要干妈了。”
“叶阿姨给我剥小核桃,”豆丁小心翼翼地捧着满满的核桃肉给心眉献宝,“干妈不好。”
“别气你干妈了,她饿得两眼放光等会把你给吞了。”
豆丁听见小眉的话,冲心眉做个“我好害怕”的鬼脸,“小坏蛋!”心眉假装凶狠地扑过去,小家伙已经咯咯地先笑起来。
陈婉端着一盘新烤的小松饼出来问:“心眉,你早餐也没吃,吃两块点心垫肚子?他们哥几个大过节的撞一起也有谈不完的事,午饭有得你等的。”
心眉深嗅了一口松饼的奶油鸡蛋香,摇头说坚决不吃,又喝了半杯水压住饥火,突然问:“小眉,你练了几年瑜伽,我妈玩了半个月现在也说好,究竟减肥有没有效啊?”
“当然有效了,问题是你能坚持?”
“……那你能把腿蜷起来,膝盖放脑袋上?”
“当然可以了。”小眉说完就试,腿一往上抬立刻感觉不雅,那边陈婉已经笑起来,小眉涨红了脸啐一口:“饿疯了,拿我开玩笑。”
豆丁急急的表演:“干妈看我看我,我会。”
陈婉见自己儿子跟翻了个个的小乌龟一般四脚朝天地缩在沙发角,更是笑不可抑,“何心眉,我说你半天不吃东西还怕你饿着,原来一肚子坏水早涨饱了。”
心眉有些艳羡有些气馁:“人瘦就是好,高难度的动作随便做到。我每次一抬腿肉和肚腩挤一团,连气也透不过来,第二天腰跟折了一半似的。偏偏人家乐此不疲的,就是好这口……”
小眉和陈婉面面相觑,三分尴尬五分好笑。
“我不减肥能成吗?和人老先生说换个姿势,他倒是听话,可把我搬来搬去,到最后还是这招。”
一时间客厅里静悄悄的,豆丁坐直了困惑地望住妈妈,陈婉憋得脸上微红,看看自己儿子然后转头严肃地告诉心眉:“那个、据说是最容易受孕的体位。”
“兽运?受孕?”心眉张口结舌,不可置信地望住陈婉,傻傻地重复:“受孕?受孕!”只听得耳边小眉长长喟叹:“看来小宋哥哥想孩子也想疯了。”
“松鼠鱼,你行。十五。”
何心眉在床边的地毯上练仰卧起坐。
“松鼠鱼,阴险狡诈,你又刷新下限了。十六。”
何心眉低声喃喃。
“松鼠鱼,你肠子究竟绕了多少道弯弯?十七。”
被念叨的那位半躺在床的另一侧,荒腔走板地哼着歌,看起来心情极好的样子。心眉凝神细听,“再见丑小鸭再见,我要洗心革面,人定可胜天梦想近在眼前……”
“靠!十八。”
“美丽极限爱漂亮没有终点,追求完美境界……”
“我……十九。”她忍。
“麻雀也能飞上青天。”
“别唱了!唱得难听死了。拜托你团成一团圆润离开。”
“熊熊,二十个了。该睡了。”床沿上探出他的脑袋。
“还差十个。”她深呼吸,“你先睡。”
他躺回去,“再见丑小鸭再见,自卑留给明天……”
我靠!何心眉一跃而起,“我去刷牙。”
宋书愚望向她背影消失的洗手间门口,抿嘴低笑。不到五秒钟时间,那家伙又冲出来,指住他怒喝:“松鼠鱼,我的电子秤呢?第二个了!别和我说你不知道!”
何心眉的恶癖是早晚要称一次体重。第一个秤可是她的陪嫁,无端端消失不见了。昨天新买的刚过二十四小时,又没了。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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