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期的坟墓在哪里?”
“没有坟墓。”
“骨灰呢?”
“火化后丢弃了。”
我用手盖住眼睛,喉咙又紧又痛,声音嘶哑道:“为什么?”
“大少爷说人死万死休,骨灰保留着也没什么意义,而且,”秦伯顿了顿,“以后二少爷即使心有困惑也无从疑起。”
这个变态!
天气逐渐热了起来,竟然又是一年夏天,时间过的真快啊。
六月初六,我二十八岁生日,许奕飞请了很多人来庆祝,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杨文熊、杨婶、小米还有几个大学室友,大家喝了很多酒,闹到很晚才被许奕飞逼着解散。
对此我感到很不爽,记忆力不好的人难道不是应该多跟朋友走动联系的吗?为什么我跟大家聚一次他脸就黑一次?
许奕飞压着我冷笑,“聚个屁,巴不得你把他们全都忘了!”
临睡前我发现了两份另类的礼物,一个是仿真的充气娃娃,脸上贴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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