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一在后山的桃花林里找到方心玉。她正坐在一棵桃树旁,拿着翡翠烟斗吞吐烟雾,逗弄着在草丛里的蛇。
陆无一上前道:“姐姐,原来你在此处。”
方心玉抬眸,挥一挥手,那些蛇便听话地散开了:“你已经忙完了?”
陆无一跟着坐到方心玉身边,答曰:“我不在教中这些时日落了不少要务,总算是处理完了。得闲便想找你聊聊,却没在房中找到你。听说你到这里来了,我便来了。”
“你让缺云办的事还没有眉目么?”
陆无一听得出方心玉闷闷不乐的口气,笑道:“姐姐在怪我没让缺云好好陪陪你?”
方心玉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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