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兄既然造访,想来令尊大事已定了。”
“哪儿有什么大事,谢大公子跟我说笑呢。徐某不过来跟大公子叙叙旧。”
“哦,既然徐兄有意叙旧,我陪徐兄就是。”
谢欢咽下险些出口的咳嗽,勾出笑容来。
徐仲酉之父与他父亲同朝为官,他二人又同年考过功名,也算相识多年。如今有这样局面本该觉得困窘,但因为意料之中,谢欢只觉得可笑。
“在我到来前,看来这边的兄弟们已经把大公子招待得不错。”徐仲酉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他。
这是为了让他觉得羞耻。谢欢知道自己现在衣不蔽体,四肢大张,满身血痕,是可想象的最软弱姿态。仿佛觉得还不够似的,徐仲酉从摆在囚室正中的软椅上站起来,丢开折扇,伸手用指尖划过他的腰线。
血液混合刚才浇下的清水,在皮肤上留下不舒服的冰冷及粘腻感。
好像被一只手伸进腹腔翻搅,谢欢觉得连续的刺痛简直要再次让他昏厥。但熟练地忽略下身体的感觉,他还是笑起来,满目真诚无谓地注视近在咫尺的同龄人,好像颇为享受这触碰。
徐仲酉略显不安地缩回手,退后一步坐回去,“谢大公子。说到叙旧,昔日大公子可不是这模样,我总以为这些年阅尽风流不过是大公子掩人耳目。到如今此地只你我故交两个,并无外人,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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