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杰到卧室,把放药的抽屉打开,里面有个小盒子,盒子里面放着避孕套与润滑液,还有一小瓶春药,曾杰把那小瓶春药拿起又放下,迟疑良久,终于决定下次再说。
夜长梦多,迟则生变。
凌晨只穿了一条内裤就进到曾杰的卧室里,大灯已关了,只有床头的小灯。
凌晨在门口略微迟疑,慢慢走过来,在曾杰面前站住。
曾杰穿着白色的睡衣,三十多岁的男人,有一点沧桑,有一点岁月的痕迹,,还未露老态,曾杰其实也是很英俊的人。
当然,凌晨的漂亮是夺目的。
连一个脚趾都是美的。
相同的浴液的味道。
凌晨在曾杰面前蹲下,给曾杰一个一个解开扣子。
还是冰凉的手指,白色的半透明的手指,象玉一样,也是玉一样的温度,冰冷。
指尖,不时地接触到曾杰身体,那冰凉,一点一滴将印子留在曾杰灵魂里。
可是解最后一个扣子用了很长时候,那双冰凉的手好似冻僵了一样,不听使唤又要失去力气。曾杰握住那双手:“冷吗?去盖上被子吧。”
凌晨慢慢站起来,曾杰自己解开衣扣,也站起来。
凌晨一只手慢慢抚摸曾杰的面颊,温柔地,缠绵地。
曾杰再一次受了困惑,这个孩子,是爱他的吧?这样温柔与缠绵的眼神,难道可以伪装?凌晨仰着头,微微弯起嘴角,说:“吻我呀。”
一个吻,曾杰低下头,去品尝冰凉的薄薄的唇。
这张美丽的嘴,没有温度没味道没有回应。
可是,依旧会令曾杰的灵魂颤抖。凉凉的,光滑的,薄而软,曾杰忍不住轻轻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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