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他已经不能再看见他从自己的面前消失了。
只是，眼前的景象却像是将他心中的恐慌复制显现了出来。方知惜在自己面前突然化作虚影，成为碎片一般散开，无尽的碎片光亮飞向各处。
凌凤萧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茫茫天地，却没有方知惜的身影，也不知从何找起。
日升日落。
“凌凤萧。”方知惜站在他身边，眼神空洞地看着他。
“知惜！”他明明是看见方知惜‘破碎’的，这时候，却又有些怀疑刚刚是不是看错了。
“凌凤萧，”方知惜与他对视，“再见。”
凌凤萧慌张地抬头，却看见，方知惜再一次像刚刚那般变成了虚无。
天色慢慢地变换，一日一日地交替，但一到了月挂高空的时候，那方知惜就出现，而后与凌凤萧交谈，再之后，一次又一次地消失。
最后，凌凤萧抓紧时间，在方知惜开始消失的时候，一灵鞭便将他拍散，只见方知惜的表情带着错愕，还有几分痛苦。
他记得他是带着方知惜跳进了那个黑洞，但是方知惜绝对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没有灵魂的样子。
而后，一阵光亮从方知惜消失的那个地方崩裂开来，无尽的光辉撒下，他看见悬浮于半空中的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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