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家可归了，请您收留我吧，我愿做牛做马。”我给他磕头，磕得砰砰响。他满意地点点头，把我领回了一所房子，交给了一个老妈子。
等我洗干净出来的时候，他满意地笑了，叫人给我一些食物和水，吃了就让我去睡觉。那晚我睡了有史以来的一个安稳觉。我真不愿醒来。
第二天他叫人检查我的身体，没什么毛病之后就让人教我东西。起初我不知道是做什么，只是每天跟着学，后来知道他们叫我练出三只手。他们还教我摔跤，逃跑，我心甘情愿地学。只要他肯赏我一口饭吃，杀人放火我都去做。
我训练很刻苦，在阳光下暴晒几个钟我也不在乎，我必须卖力，让他觉得我有用。第一次出去的时候，我有些害怕，但是没有失手。我把拿到的东西交给他，他很开心。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容易得多了。我胆子变得越来越大，也做得越来越熟练。
尽管我做了很多自以为了不起的生意，可是阿周并不满足，他想干大买卖。他找了一些书给我看，让我学建筑和谋略，说将来干大事用得着。嗯，现在想想，我当时才几岁？他可真看得起我啊。
阿周有老婆，大家都知道。他老婆卷着他的钱跟人跑了，被他知道后，挖地三尺把人找了回来双双关进了疯人院。从此以后他就不怎么相信女人了。我入行没多久，阿周就把我给睡了。彼时我对这些事已经很通晓，我知道凡是男人都喜欢干那档子事。我已经不避讳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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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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