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查理忽然抬起手，止住他的话，他皱了皱鼻子，闻着空气中散发的某种极淡的香味，“我好像感觉到了。”
此时的章亦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发情热折磨着他，无论他怎幺努力压制，那股燥热还是从他的下腹向全身流窜。他用力眨了眨眼，猩红的视线里，查理笑得邪恶的脸越来越近，在那只恶心的手即将摸向他的脸时，他听到砰地一声枪响。
随后便是一场大混乱，枪声、打斗声、咒骂声、警笛声，各种嘈杂的声音混在一起，震得他耳膜生疼。钳制住他双手双脚的力道不知何时松开了，雾气朦胧的视线里，他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年在闹哄哄的人群中快步向他走来。
“亦！亦！”那人跪下身，焦急地抚摸着他的脸，漂亮的绿眸中竟隐有眼泪。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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