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我们要不要喘口气？”路西法单手挑过咫尺之近的金色长发，虽然下一秒米迦勒就砍断了被他碰过的。
瞧米迦勒这冷酷不理人的模样，路西法好奇的问：“要是我碰了你其他地方，你是不是都要劈掉？”
脚下踉跄，险些稳不住身形。米迦勒倒是抽了点时间，用心思考了路西法的疑问。斩钉截铁道：“不会。”
“为什么？”
“下不了手。”
“……”
两人抽空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却发现早不知打到什么地方去了。
皱眉，米迦勒问：“你还记得回去的路吗？”
路西法无辜，摊手回了句：“不巧，我不记得。”
一阵风刮过——
米迦勒觉得他是一拳打到棉花上，使不上劲。路西法站在一边，完全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傲慢样。
突然间，他不想和路西法再打下去了。完全没用啊，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米迦勒沉默的坐下来，出神的眺望远处，思考这事怎么收尾。“我们来谈一谈。”
在米迦勒身边寻了个位置，路西法贴近他坐下来。“谈什么？”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关系的。”
“重要吗？”路西法反问米迦勒。
“也对，都不重要了。”
听米迦勒这么说，路西法反而又不开心了。想了想，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什么时候开始的？”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和他打交道。甚至那么忍耐他，容忍他一起走过这么多前路。
“第一次和你见面。”
“……”那一瞬间，路西法的表情显得格外高深莫测。
米迦勒解读，那表情约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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